她以前总觉着景司怿会无条件的迁就她,可现下却觉着不是这样的。
不会被迁就,只会被一直误解,觉着她根本不配做这个皇后。
看出自家娘娘有点生皇上的气了,芙蓉轻咳两声,“娘娘,皇上每回也是担心您,这才想着让您出宫都要说一声,您可千万别想歪了。”
“本宫不会。”郝漫清回过神,没想到竟然被她说中了心思,一时还有点尴尬。
黑鹰拱拱手,“既然皇后娘娘已经决定了,那属下立刻前往宫外,和那个机关师约好时辰,他要是知道皇后娘娘想亲自见他,必定会二话不说就答应的。”
“那就好。”
郝漫清微微放心,摆手让他赶快离开这里。
黑鹰听话的离开,凤栖宫正殿顿时静默了下来。
郝漫清坐在桌边等了良久,却还是不见有人过来。
看出她心不在焉的,佩儿不免有些担忧,“娘娘,您就别想了,皇上今夜是不会过来的,奴婢都说了您没有派人去请。”
“本宫也说了,这不是派人请不请的事。你要知道皇上主动来到这里,就说明是想要跟本宫和好的,若他怎么都不愿意过来,那只能说明本宫在他眼里已经不是万般呵护的人了,隔阂已经产生了你懂吗?”
郝漫清始终相信,景司怿只有全心全意爱她的时候,才会心心念念着她,若是现下明知道她在等,却还是不肯过来的话,恐怕就是心里不肯这么做。
玉佩已经还回去,原因也已经解释清楚,她从来没有想过放任玉佩这样流落他手,为何景司怿还在生气?
她越想越觉着委屈,忍不住问道:“小李子在哪里?”
“方才还进来通禀,应当是在宫门处等候着。”芙蓉立刻回答。
郝漫清点点头,脸色稍微好看了点,“你告诉他,让他赶快去看看御书房有什么动静,千万不能惊动任何人。”
“是。”
芙蓉答应一声,这才快步转身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槛处,郝漫清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只觉得这件事越来越棘手,人心也越来越看不透了。
若景司怿会因为这件事和她一直过不去,那她绝对不会服软,相反也不会再派人去御书房了。
不过多时,小李子脚步匆匆的进来,脸色有些古怪,“娘娘今日找皇上是为了何事?吃酒用膳奴才和几位丫鬟姐姐也可以陪着的。”
听他说了这话,郝漫清不免觉着好笑。
她轻声道:“你怎么知道本宫想要做什么?打听到什么消息就直说吧。”
“好……”
小李子犹豫片刻,只得如实说道:“皇上并未在批改奏折,而是和一群舞女在喝酒玩乐,就在御书房里头。”
听到这话,芙蓉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眸,“不可能吧?你是不是看错了?那可是皇上!就算皇上想要看舞女们跳舞解闷,也绝不会同她们一起喝酒的。”
原先酒馆里的一些女子,就是只喝酒不卖身的,这样的女子虽然看起来很是清白,但仔细想想,若不是喜欢银子和急需用银子,是没有人会做这个行当的,更不会有人坚持不对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抱有想法。
而舞女在她们丫鬟和宫女看来,同样是身份低贱的,还惯会勾引男人,因此就算满宫得人都和舞女喝酒,皇上应当都不会才对。
“奴才所言句句属实,同来的还有另外一个太监,娘娘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他。”小李子哪里敢用这种事开玩笑,连忙趴在地上。
郝漫清听得脸色渐渐难看,到现下也不知该如何作想,“本宫知道你不会乱说,起来吧。&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