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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既然任性了,就想要任性到底,皇上愿不愿意?”郝漫清凑过去,轻轻亲了他一口。
景司怿当即勾唇,“朕怎么会不愿意?朕抱着你过去。”
说罢,他起身轻而易举的抱着郝漫清来到里殿。
殿门关上,郝漫清光着脚站在地上,攥住了宽松的衣襟,“皇上转过去。”
景司怿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听话的转过身。
趁着他没有看过来的时候,郝漫清迅速拽下龙袍上的玉佩塞进自己袖中,又脱掉外裳放在桌上,只穿着单薄的红纱走了过去。
景司怿觉着有柔软的身子贴上来,顿时把持不住的将她抱到榻上。
……
第二日。
郝漫清起身时,身边早已没了身影。
她一惊,连忙坐了起来,没穿好衣裳就跑到了桌边,摸向衣裳的袖子。
里头硬邦邦的,显然是玉佩,想来景司怿起晚了,为了迎接大臣走得太急,没有注意到玉佩没了。
她松了口气,这才穿上衣裳。
等景司怿见完大臣,她也从里屋出来了,“皇上,臣妾身子不适,想来是昨夜太累了,就先回凤栖宫去,不陪您吃早膳了。”
“那你快些回去。”景司怿担忧的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她,“昨夜是朕不好,你回去后多吃点,再好好歇息。”
“臣妾知道,先告退了。”郝漫清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勉强笑笑便离开了。
路上,她紧紧攥着玉佩,只觉心跳越来越快。
她以前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更没有觉着对不起景司怿。
可她根本没有办法,为了弄清楚吴国皇帝到底有什么目的,她只能暂时将玉佩交给景然祯来换取吴国的计划。
希望景司怿只是以为玉佩丢了,永远也不要知道她做了这样的事。
思及此,郝漫清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各种复杂的情绪。
过了半个多时辰,凤撵来到凤栖宫门口停下。
郝漫清刚下来,就见景然祯已经等到门口了,正脸色阴沉的望过来,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是在为何生气。
“你昨夜一直留在御书房?”景然祯沉声问出这话,语气很是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