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景司怿沉吟道:“想来大端之内也会有和他接头的人,这件事并不好办。”
“这……”郝漫清差点脱口而出这个人可能是景然祯,话到嘴边又改口了:“皇上,您别忘了景然祯是他认识的,一旦两人相见,不知要生出多少幺蛾子来。”
景司怿点点头,觉着她说的话十分有道理,“那几日朕会让人注意的。”
“忙到现在了,皇上多少吃点东西吧,臣妾刚养好了身子,您要是再生出什么好歹来,臣妾可要担心死了。”郝漫清好言相劝,打开食盒把几碟子菜端了出来。
看到许久没吃过的小菜,景司怿顿时咽了咽口水,胃口大开的笑道:“还是你最懂朕喜欢吃什么,就算再不想动筷,看到这些也不得不动了。”
说着,他便拿起银筷尝了一口芦花鸡,顿时竖起大拇指,“还是那个味道,你的手艺和从前一样好。”
郝漫清看看桌案上的药粉,不动声色的笑道:“皇上喜欢吃就好,改日臣妾有空了再给您做两道。”
说罢,她故作无意的拿起药粉,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这是什么啊。”
“药……安神药粉,直接泡在茶里就能喝,还是太医院发明的呢,看起来不错吧?”景司怿面色自然的说出这话,看着并不像在撒谎,可捏着筷子的指尖都发白了。
郝漫清不由觉得好笑,又有些心疼。
好笑是因为景司撒谎的时候,总是要攥住什么东西,心疼是觉着他明明都以为自己快死了,还要装成没事人一样不告诉任何人。
郝漫清回过神,也跟着勉强笑笑,“原来是安神药粉,臣妾明白了。”
罢了,不试探他的态度也好,他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让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