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漫清听得心里一惊,不明白景司怿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她定了定神,轻声解释道:“本宫只是随口答应罢了,还不是为了解药?现下如清已经没事了。”
“那朕问你,他要是执意带走你,否则就想办法再给如清下毒,你会怎么做?”景司怿依旧冷着脸,面上没有任何动容。
闻言,郝漫清不由蹙眉,“他都要害如清了,皇上就不会阻止吗?难道您就眼睁睁看着臣妾自己和他周旋?”
她不想让景司怿知道这些事,是觉着安排人堵住吴国皇帝,再加上那么多的奏折,已经让他够心烦的了。
可现下他知道这件事了,竟然如此质问自己,不想想如何凭着皇帝的身份阻拦,着实让她无法理解。
景司怿被问得愣了一下,继而道:“朕只是想知道你是什么态度,自然不会放任不管。”
“臣妾心里到底有没有他,皇上应当比谁都清楚,您可以怀疑景然祯对臣妾的用心,但是永远不能怀疑臣妾。”
郝漫清一字一句的说出这话,面色很是坚定。
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景司怿,他们之间绝对不能出现猜疑,因为那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景司怿沉默半晌,终于点点头,“朕明白了,方才没有弄疼你吧?让朕看看你的手腕。”
看他态度转变如此之大,郝漫清犹豫片刻,还是把自己的手递过去。
景司怿仔细看了半晌,心疼道:“都红了,方才朕也是在气头上,害怕你真的和他走了才语气不好,你不要放在心上。”
“不会的皇上,咱们风风雨雨走过这么多年,应当最了解彼此才对,不管怎样,臣妾都不会离开皇上的。”郝漫清露出一抹淡笑,对此不以为意。
景司怿勾了勾唇,这才道:“咱们一起去看看如清,她醒了,我们都不在身边,定然会很难过的。”
“好。”郝漫清笑吟吟的答应,心里百感交集。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景司怿一起出现在公主殿了,也很久没有共同去看望过如冰。
这一切都是因为前朝后宫的异心之人太多,让他们根本没空凑到一起去看望孩子们。
两人来到公主殿,景如清已经再次睡着了。
看到他们出现,赵飞雪总算是松了口气,“皇上和皇后娘娘回来了就好,方才小公主一直在念叨呢,问父皇母后为何不来陪着她。”
“你是怎么说的?”郝漫清坐下来,爱怜的抚摸着女儿的小脸。
赵飞雪轻笑两声,“嫔妾就说你们都出去想法让她彻底好起来了,小公主相信了。”
“那就好。”
郝漫清松了口气,转而看向身边的太医,“你为小公主检查的如何?已经完全解毒了吗?”
“解毒了,不得不说娘娘给的解药太管用了,竟然一服下就会解毒。”太医笑了起来,觉着他们太医院都不用被皇上责罚了。
闻言,郝漫清眯起双眸,淡淡道:“你就没发现这情况有些不对吗?世间再凶猛的毒都不可能一下子就消失,可公主中毒刚吃下解药就恢复如初了,这正常吗?”
几句话听得太医渐渐收起了笑脸。
他脸色凝重的看向景如清,惊疑不定道:“这……确实如此,难道娘娘怀疑这根本不是真正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