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景然祯的卑鄙之处,为了得到想要的,竟然不惜对孩子动手。
思及此,郝漫清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下意识的抬手,狠狠给了景然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宫巷里,景然祯被打得偏过头去,半晌都没有缓过来。
看他嘴角流血,郝漫清不仅不觉着心虚,心里反而十分畅快,“看到了吗?这就是你选择的结果,就算我成为了你的人,今后也永远不会给你好脸色。”
景然祯轻轻一笑,抬手将瓷瓶扔给她,“没事,就算你天天打我都成,只要你永远不和景司怿在一起,永远都离不开我就好。”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离开?怎么给皇上交代?”郝漫清紧紧攥着瓷瓶,眼里满是冷光。
景然祯不以为意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这段日子一直在民间寻找和你相似的人,如今找到了一个女子,与你的轮廓很像,到时候让她在皇宫中投井自尽,若是实尸体泡胀了之后,便看不出本来模样,这样我相信连景司怿都能骗过。”
看着他风轻云淡的面容,郝漫清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那明明是一个年华正好的少女,只因长得与她相似,如今竟要成为她的替死鬼。
看出她心里在想什么,景然祯不以为意的嗤笑道:“你觉着我残忍?不不不,我可不希望把你接走这种美好的事,染上任何的污点,她是自愿拿银子自尽的,她说她累了,不想起早贪黑的干活养三个弟弟吃饭,我便给了那三个孩子五千两银子。”
听到这番话,郝漫清已经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为何会这样?
好不容易解决了成王,为何他现下又出现在这里,就是阴魂不散,就是不让她好过?
这件事郝漫清怎么想也想不通。
她定了定神,一字一句道:“本宫要看着公主平安无事才会跟着你离开,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说完,她没有犹豫的转身就走,这模样看起来根本就不是想跟景然祯走。
可景然祯并没有生气,反而觉着很是好笑。
“郝漫清,你永远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
“哎呦,娘娘您可算是来了,吓死嫔妾了!”
赵飞雪连忙迎上去,拍拍心口道:“还有半炷香的时间就到一个时辰了,嫔妾都想现下去找皇上了,幸好娘娘及时回来,怎么样,解药拿到了吗?”
闻言,郝漫清微一点头,将怀里的解药掏出来给她看,“这个,让人给公主喂下。”
赵飞雪乖乖接过来,连连看了她好几眼,这才发现娘娘从刚回来的时候,脸色和语气都是淡淡的,像是受了什么打击。
她欲言又止道:“娘娘,为了得到解药,您不会付出什么代价了吧?”
“代价?”
郝漫清紧抿着唇,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她当然付出了代价,代价就是再也做不成皇后,永远失去心爱的夫君和一对可爱的孩子,在景然祯的压迫下,恐怕永远也不能见光。
赵飞雪点点头,总觉得她现下有点没有精神,“娘娘,到底发生了何事?景然祯不会欺负您了吧?”
“没有。”
郝漫清闭了闭眼,不想再说这件事,“还是把解药给公主吃了要紧。”
说完,她立刻转身进了正殿,显然不再给她任何询问的机会。
她越是这样,赵飞雪就越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宫人用解药熬制了汤羹,喂小公主喝下之后,都屏住呼吸在旁边等待。
不过多时,景如清的脸色渐渐红润,呼吸也慢慢变得正常了。
看着她这副模样,郝漫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