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郝漫清认真的打量他,轻声道:“听说凉大人要去刑部做特使了,这是怎么回事?”
“是皇上看重臣,觉着臣在藏书阁里太屈才,本来臣也不想去的,可是想着终日在藏书阁闲着也是闲着。”景然祯笑吟吟的解释,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
可听完他的话,郝漫清只想冷笑。
说什么景司怿叫他去,就他这样只在前朝做过两件有用之事的人,景司怿是绝对不会再破格提拔的。
不过眼下她也不能揭穿此事。
想到这里,郝漫清笑得越发灿烂了,“能出去做事是好事,只不过你原先在藏书阁的时候,每日在宫里赶过去很方便,刑部离宫中有些遥远,你打算搬出皇宫吗?”
“娘娘想让我搬出去吗?”景然祯突然认真的看向她,像是在试探什么。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郝漫清犹豫片刻,“还是凉大人觉着怎么方便就怎么来,这个没有人可以插手的。”
“臣并不想离开,住在宫里住惯了,但要是皇上开了口,那臣还是会离开的,就是不知道娘娘以后见不着臣,会不会偶然思念。”景然祯连连看她两眼,继而连忙低下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看着他的动作,周围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郝漫清不动声色的勾唇,轻笑道:“当然会,能认识凉大人这个朋友,本宫心里很是高兴,你走了本宫还舍不得呢,来,祝贺你被皇上提拔了。”
她端起酒杯,为了以防万一又给景然祯倒了酒。
两人碰杯,俱一饮而尽。
景然祯从始至终都没有怀疑什么,只是轻笑,“能和娘娘这样喝酒真好。”
“是吗?本宫可不觉着好,要是真好的话,你也不至于废了本宫来达到目的了,跟你喝酒不是倒霉就是招来杀身之祸。”郝漫清狠狠推开他,并不因为这样的话而动容。
闻言,景然祯有些愕然,“我,也没做什么坏事,你为何说的这样严重?”
他在很是意外的情况下,连皇后都不叫了。
看着他这副模样,郝漫清冷笑一声,“从你设计本宫的那一刻起,不仅失去了接近本宫的机会,也彻底让本宫对你失去了信任,你就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难道你不懂吗!”
景然祯猛地拍案而起,紧紧盯着她的背影,“你还不懂臣对娘娘的心思吗?臣喜欢娘娘您,所以才想方设法的想把您变成自己的女人,那些做过的事臣道歉,可你不能把臣当做坏人,臣只是一直在追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