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然祯笑吟吟的解释:这不是御林军说的吗?何况那时候臣见到芙蓉在装什么珠宝,看模样与形状和藏书阁的珠宝很是相似,这才猜出来了。
听到这话,郝漫清心里警铃大作。
这藏书阁珠宝赏给谁就是谁的,绝不能轻易送人,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宫规,所以景司怿才特地给出手谕,就是为了证明藏书阁的珠宝是她的。
现下她一声招呼不打的就送了出去,根本就是违反了宫规,要是让景司怿知道了,责罚的事是小事,如何解释才是大事。
思及此,郝漫清更加警惕了,本宫送出去的珠宝并非藏书阁所有,凉大人不要乱说,本宫累了,便先回凤栖宫歇息了。
说完,她转身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生怕此人再提起珠宝的事。
可景然祯并不打算就此善罢甘休,皇后娘娘,您还没把这件事告诉皇上吧?这先斩后奏的性子,也不知道你何时能够改改。
郝漫清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冷冷看着他,你若是因着京城府尹的事还在记恨本宫,那本宫对你无话可说,但你想因此事就和本宫斗到底,本宫也不会怕你,尽管将此事告诉皇上吧,本宫等着你的好消息!
说完这番话,她才觉得心里畅快许多。
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景然祯这样旁敲侧击的威胁她,只会让她觉得厌烦。
闻言,景然祯紧紧皱着眉,娘娘,您误会臣的意思了,臣没有想过要报复您,只是身为藏书阁总管,有义务对珠宝的行踪了如指掌,方才也是随口说说罢了,若是娘娘不想透露,那臣以后不问就是。
看着他认真的模样,郝漫清心里七上八下的很不是滋味。
她也不是怎么回事,总觉得现下的景然祯更加捉摸不透了,仿佛对任何事都能应付,也能轻而易举猜到她在想什么。
可她必须硬着头皮行事,否则景然祯真被那些人拥护的在朝中占有一席之地,到时候再想要解决可就麻烦了。
思及此,郝漫清淡淡道:你若是想查就尽管去查,本宫只能说是送了人,其余的也不想解释,本宫也不想把此事告诉皇上,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实情,那就尽管去说。
说完这话,她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没有再理会身后的那个男人。
芙蓉急忙小跑着追上她,眼里满是担忧,娘娘,现下景然祯这么行事,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事,您说他不会一直找人跟踪娘娘,知道咱们去了那种地方啊?
这话听得郝漫清身形一顿,无论如何也迈不开步子了。
她就是在担心这个,所以方才才想要试探试探。
不过想想景然祯的反应,他并不像是知道许多事的样子,也许只是在猜测什么。
你别怕,咱们凤栖宫不能自乱阵脚,无论如何都要相信咱们能好好对付他。郝漫清说到此处,忍不住问道:本宫手里有藏书阁珠宝的事,除了你还有多少人知道?
还有小李子,娘娘如今很重用小李子,奴婢也没有瞒着他,也特地交代了不能告诉其他人,小李子这人很靠谱,不会到处去乱说的。芙蓉连忙安抚,生怕她觉得是宫里人泄露了什么。
郝漫清点点头,脸色有些难看,既然不是宫人透露出去的,景然祯又说看到你在装珠宝,那他是用什么法子看到的?
藏书阁的珠宝需要每日清点,经常接触这些的也就只有景然祯了,她真的很想知道,景然祯是怎么看到的一切。
就算是凤栖宫的宫人看到了告诉他,也绝不可能说出这些珠宝是藏书阁之物,恐怕两样珠宝放在这些宫人面前,他们都分辨不出真假。
听完这话,芙蓉惊疑不定的睁大眸子,娘娘,您的意思是景然祯在我们拿着珠宝离开的时候,就在凤栖宫的哪个角落里等候着?
恐怕就是如此,他在暗中监视本宫。
郝漫清说到此处,忍不住抬头看看四周,只觉得头发一阵发麻。
为何景然祯总是在出其不意的使手段?
闻言,芙蓉的脸色有些难看,奴婢说句不好听的话,这段日子以来,奴婢越来越觉着这个景然祯深不可测了,没准半个皇宫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要声张此事。
郝漫清左右看看,低声道:你把那些藏书阁的宝贝收起来,就放在本宫的榻边柜子里,再带些看起来像藏书阁的珠宝离开,别让他们看出端倪。
听完这几句吩咐,芙蓉不免有些茫然,娘娘,您为何要奴婢这样做?奴婢实在看不懂。
闻言,郝漫清忍不住拍拍她的肩,之后再跟你解释,你只需要照做就好,今夜之前务必成事。
是。芙蓉觉得此事和景然祯有关,当下不敢怠慢的去办此事。
不过多时,她抱着一个包裹,小心翼翼的离开了凤栖宫,并没有将原因讲给小李子。
小李子狐疑的看着她离开,忍不住问道:她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像是抱着什么贵重东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