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知道。
郝漫清缓缓抬头,目光无意识落在窗台上,;本宫就是要看看,为景然祯打掩护,甚至不惜背上残害宫女这个黑锅的臣子,到底是何许人也。
一个吏部尚书,已经算是朝廷中的重臣了,但愿景然祯手底下没有官职这么高的大臣,否则就算是发生这样的事,景司怿也不会为了一个宫女直接将那人革职。
思及此,她不免有些头痛。
为何会这样?明明每件事都和景然祯有关,可这些线索查来查去,查到最后就是查不到这个人头上。
她现下只盼着景然祯赶快露出马脚,好让景司怿看清楚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看着自家娘娘忧虑的样子,芙蓉心里同样不好受,;可这回不管怎样,景然祯还是能逃过一劫,娘娘要是想对付此人,还是……
她还未说完,就见小李子从外头到了里殿门口,;娘娘,黑鹰首领求见。
闻言,郝漫清不好耽搁的吩咐芙蓉为自己梳洗,半晌后出现在了正殿。
看到她现身,黑鹰连忙上前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免礼吧,首领来这里是为了何事?郝漫清满眼憔悴的坐了下来,她可被昨日的事折腾得不轻。
看到她这副模样,黑鹰不免有些愧疚,;皇后娘娘昨夜没有歇息好吧?都是属下不好,应当今日再让娘娘去看的,白日去看便不会这样害怕了。
郝漫清不以为意的笑笑,淡淡道:;早晚都得知道,本宫并未害怕,只是觉得世事无常,有些坏人根本没法子阻止。
;娘娘,今日属下过来便是想问问您,对昨日之事可有什么头绪?您若是有怀疑的人,便尽管告诉属下。黑鹰认真的说出这话。
闻言,郝漫清不由惊讶的挑眉,;你为何这么说?就算本宫有怀疑的人,你身为御林军首领,也不能插手朝堂之事,你千万小心,不要被人抓住把柄,那些吏使可不是好惹的。
黑鹰不以为意的笑了,继而直勾勾的盯着她,;凶手到底是朝堂上的大臣,还是这后宫之人,相信娘娘和属下一样心里清楚。
这番话的暗示已经不能再明显。
郝漫清脸色微变,抬眼看看一屋子的宫女,;你们都下去吧。
一声令下,宫女们鱼贯而出。
殿内很快就没有了其他人,她迫不及待道:;首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方才到底是何意?
;属下以为娘娘能听懂的,毕竟从净月的事情开始,娘娘就已经怀疑凉大人了不是吗?黑鹰似笑非笑的说出这话,语气却很是笃定。
这话听得郝漫清心里咯噔一声。
她原来一直以为,自己和黑鹰始终有种不能明说的默契在,却没想到自己怀疑的事情,其实这个男人也早就察觉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本宫的心中所想并未告诉其他人。郝漫清警惕的问出这话,纵然被他戳中心事,也不想轻而易举的说出所有事。
黑鹰笑着解释道:;娘娘别忘了御林军遍布皇宫,不管有人做事再怎么隐蔽,也难免会被御林军察觉到,属下也是知道净月前阵子害娘娘,又和凉大人偷偷见面的事,才越来越怀疑此事是他所为。
;宫女被害也和他有关。
郝漫清抿紧唇,脸色有些难看,;本宫抓不到任何把柄,已经将珠子扣的事告诉皇上了,恐怕皇上会从朝中大臣开始查,不管他最后能不能露馅,总会有大臣出来背锅,到时候就看那个人是谁了。
;在这种时候,娘娘还要让他继续留在宫里吗?他都有本事躲避御林军掐死那个宫女了。
黑鹰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闻言,郝漫清也跟着愣了愣,;不成,必须让他留在宫里,至少这样,他和那些人联络的时候会不方便,在皇宫里,他想做什么事始终是受制于人的。
不管怎样,她绝不会放景然祯离开皇宫,否则就意味着她彻底掌控不了这个男人了。
;那娘娘就……
;娘娘!
芙蓉着急忙慌的进来,指了指门外道:;他来了。
听到这话,黑鹰脸色一变,;凉大人?
;是,在外头求见娘娘呢,现下该怎么办?首领大人要不要躲一躲?芙蓉压低声音,惊慌心虚的像个盗贼。
看到她这副模样,郝漫清不由觉着好笑,;躲什么?我们又没做坏事,你直接把人请进来吧。
说完,她不由得担忧的皱皱眉。
虽说她是皇后,可一日见两个男子,传出去总归是不好听的。
;参见皇后娘娘。景然祯进来行礼,看到旁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