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祯的东西。
也许想个法子试探一下,说不定会有更好的结果。
思及此,郝漫清立刻对芙蓉摆摆手道:去把凉夜神医叫过来,就说让他亲自送回在本宫这里拿走的医书。
芙蓉听得一愣。
这医书是景然祯刚诊治天花有功时,自家娘娘送出去的东西。
如今突然要回来,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个借口。
你累了吗?若是不愿意去,就随便找个宫女去报信吧。郝漫清敏锐的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便没有再勉强。
芙蓉回过神,连忙摆摆手,奴婢不是不想去,只是觉得万一这玉佩真的是成王的,您这样直接叫他过来,万一撕破脸皮了可如何是好?
还能怎样撕破脸皮?他无论如何都得解释清楚,这为何会出现在牢房中,若是解释不清楚,本宫就只能把他当做想要再造反的成王了。郝漫清坚定的说出这番话,心里却有些难受。
曾经她真的以为,景然祯可以换个身份好好生活,也算是了结了过去的所有恩怨,变成一个好人重新开始另一种人生。
可现下的种种表明,当初是她想错了。
不管景然祯失忆与否,他都是骨子里那个精于算计的成王,不管到了何时何地,都不会改变。
闻言,芙蓉只好无奈的点头,既然娘娘心意已决,那奴婢把他请过来就是了。
去吧。
郝漫清掀开被褥,唤进来两个宫女来为她梳洗打扮。
不过多时,芙蓉气喘吁吁的回来,疑惑道:奴婢去了成王的住处,可是他不在,守门的太监和宫女说,他天还没亮就说睡不着出去走动了,到现下还没有回去用膳。
听了这话,郝漫清不由心生警惕,他必然是打听到了大牢的调查进度,或是发现玉佩丢失去寻找了,你多带几个人,务必把他找回来。
娘娘,要不这件事先禀报给皇上吧?毕竟只有皇上才能光明正大的审问,娘娘您是后宫女子,把成王找过来却是有些不大合适。
芙蓉平日里虽然疾言厉色,但那都是为了维护自家娘娘,到了这种大事上,她比任何人都要谨慎。
不。
郝漫清当即拒绝,神色很是凝重,本宫不能给皇上添麻烦,在事情查清楚之前,这一切都是本宫的猜测,皇上本就为了这些事烦心,抽出空来调查一件不确定的事,万一最后什么也查不出呢?
这芙蓉知道她每回都是这样想的,也没有再劝说下去,只得带着人匆匆离开。
郝漫清心情沉重的坐在殿里默默等待,不知过了多久,外头突然传来声响。
皇上驾到!
她一愣,连忙起身出去迎接。
看到景司怿不仅脸色明媚,且走路带风的架势,郝漫清不由有些惊讶,皇上怎么这个时辰来了?不是要去上朝吗?
朕昨日见了几个大臣,需要处理的事已经没有多少了,也用不着上朝,朕今日来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景司怿在太师椅上坐着,随手端起她喝过的茶。
郝漫清想要给他换新的,就见他不在意的摆摆手道:你可知景然祯今日一大早去御书房了?
这,臣妾怎么会知道,他去御书房做什么?
景司怿轻笑道:朕原本还以为他和吏部尚书是一边的人,没想到他今日竟然带着高山的线索来找朕了,你猜怎么着?高山逃跑后还想拉拢他,要他有时间想办法出宫去北郊城隍庙一趟,朕已经派御林军和大理寺去捉拿高山了。
听了这番话,郝漫清腾地起身,皇上的意思是,景然祯知道吏部尚书在何处?
当然,就在城隍庙,御林军已经放了信,此刻在带着高山回来,朕定不能容忍这样的人,原本只是想着关押他,现下还是直接斩首示众吧。景司怿冷哼一声,神色有些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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