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倒了。
听完这话,郝漫清莫名心里一软。
不管景司怿再怎么生气,甚至误会她深夜和景然祯不清不白的出去,也不忘记担心她的身子。
这样的心思,若换做是她在暴怒之下,恐怕根本不可能想到。
可景司怿这么在乎她,为何还要宠幸别的女子?
因为这碗乌鸡汤,郝漫清的心就像放在油锅里煎一样难熬,终是忍不住在众人面前哭了出来。
黑鹰几人面面相觑,都是第一回看到皇后落泪,连忙低着头不敢再冒犯。
而景然祯笔直的跪在地上,手紧紧攥着袖中的手帕,直攥得颤抖也没有递过去。
别哭别哭,是不是这汤不合你口味?那你想喝什么?朕立刻让人去做。景司怿抬手替她抹去眼泪,眼底满是心疼。
郝漫清摇摇头,一把扯下他的手,皇上既然如此在乎臣妾,为何要去宠幸别的女子?您心疼臣妾哭了,为何不心疼臣妾为这个伤心?
一番质问后,殿中顿时静默下来。
黑鹰瞪大眼睛,来回望着帝后,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亲眼目睹这种事。
万一帝后因着此事吵了起来,他是该带着御林军偷偷溜出去,还是站在这里当透明人?
景司怿无奈的叹了口气,还不是你一直让朕去看赵飞雪?朕本就心烦,你还一直推开朕,朕生气之后就去了雪宣斋,不过却是朕睡在榻上,她打了地铺。
这郝漫清惊奇的瞪大双目,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让赵飞雪睡在地上。
景司怿点点头,接着解释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赵飞雪是什么德行,她跑去你那里说这些,便是故意让你误会的,朕想要解释你也不听,难道她的话比朕还可信吗?
郝漫清被这话问得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了。
她没想到自己难受那么久的事,竟然从未发生过。
臣妾,臣妾
看她说不出话来,景司怿好笑的摇摇头,朕只喜欢你,就绝不会碰其他的女子,别说是赵飞雪了,就连月嫔朕都不想多看一眼,你这下可以放心了吗?
皇上为何要臣妾放心?臣妾若是点头,明儿传到大臣们那里,他们定要说臣妾是祸害后宫的妖后,霸着皇上不让您雨露均沾。郝漫清噘噘嘴,破涕为笑的撒起娇来。
地上,景然祯直勾勾盯着她动人的笑容,一时有些晃神。
原来这才是郝漫清真实的模样,没有皇后的架子,只有在心爱之人面前娇羞可爱的撒娇。
怪不得他总觉得自己和这个女子的距离很远,因为郝漫清每回面对他的时候,从来都把皇后和臣子的身份摆得很清楚。
好了,凉大人回去歇息吧,不必一直跪着了,黑鹰你们几人也都回去,日后让他们好好看守宫门,不许放人走了再来禀报。
景司怿摆摆手,不想郝漫清这副迷人的模样被旁人看到。
待众人离开后,景司怿轻声问道:现下景然祯还没有察觉到他的真实身份吗?
并未。郝漫清眸光微闪,他如今是五品文官凉夜,不是什么景然祯,既然他记住这件事,皇上和臣妾也应该记住。
景司怿赞同的点点头,那朕就放心了,你先回去歇息,上朝的时候朕自然会料理吏部尚书,就算你这回不动手,朕这几日也是打算让大理寺去调查的。
他不喜任何有异心的臣子还待在朝廷上,因为这会对他造成很大的威胁。
景司怿登上这个皇位不容易,和郝漫清能凌驾于万人之上更不容易,他走的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才是。
闻言,郝漫清听话的转身离开,看到芙蓉还担惊受怕的站在廊下,不由觉得好笑又感动。
别怕了,本宫这不是已经和皇上讲清楚了吗?
芙蓉连忙擦干眼泪迎上去,没绷住又哽咽了起来,娘娘以后可不许再做这样的事了,奴婢担心您,又被皇上逼问了两个时辰,还以为您在外头有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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