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让太监告诉她朕在歇息,可谁知她执意跪在外头,朕要是再让太监打发她,不就暴露朕醒了吗?
听了这话,郝漫清只想笑。
郝漫清没想到平日里的景司怿那么有主见,在打发难缠女人这件事上却一筹莫展。
她轻声道:;这回皇上疾言厉色的赶走她,恐怕她不会再轻易出现了。
;还是你聪明,知道叫她进来看清朕的态度,朕最讨厌这样上赶着贴过来的女子,她还不如月嫔知趣。景司怿闭了闭眼,说话间尽是无奈。
闻言,郝漫清不由愣了愣,;月嫔?月嫔怎么知趣了?
;她那回看到朕气冲冲的过去,就猜到朕是和你闹气了,朕还没说什么呢,她就说不声张就好,但是必须分殿睡。景司怿笑着勾了勾唇。
郝漫清错愕的看着他,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她没想到净月是真的不想得宠,就算皇上去了也不想法子留住他。
可进宫不为了争宠,月嫔到底是为了什么?
;既然赵飞雪出来了,也不知这几日会不会再生事,你好好看着她,六宫之权很快就会到你手上,到时候就命她好好待在宫殿里,你也眼不见心不烦。景司怿拍拍她的手,这话说的毫不犹豫。
在关键时刻只想着自保离开的人,无论之后做的有多么出色,在他这里都算不上是什么好人。
就算赵丞相想让他女儿得宠,这辈子也是不可能的。
闻言,郝漫清不以为意道:;让她待在宫殿不出来也无趣,倒不如不管她,随她干什么都成。
;都依你。
景司怿说到此处,突然抬眸认真的看看她,;对了,景然祯这几日在藏书阁如何?
;什么如何?郝漫清不解的追问。
景司怿皱皱眉,解释道:;朕想知道他在藏书阁都做了何事,有没有老实干活。
;这臣妾怎么知道?臣妾已经与他许久不见面了,皇上不是让御林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吗?郝漫清只觉得莫名其妙。
原本和景然祯就不想有什么交集,如今景司怿问出这话,倒显得她和景然祯最亲近似的,明明他们二人连朋友都算不上。
不知为何,她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却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
景司怿沉默片刻,继而笑道:;朕还以为你们经常见面,毕竟他的真实身份是成王,朕想着你会密切注意他,既然你不知情,那就让黑鹰去看看吧。
;好,皇上慢慢忙,臣妾就不打扰了。郝漫清欠身行礼,没有多待就转身离开了。
芙蓉看看桌上的食盒,只得跟着出了御书房。
到了外头,她才小心翼翼道:;娘娘为何这就出来了?往日都是等着皇上把吃食吃完,再提着食盒走的。
;今日本宫心里不爽快,不想等皇上了。郝漫清气闷的往前走,越想越觉得不舒坦。
看出她在心烦,芙蓉却很是不解,;娘娘,您是不是生皇上的气了?可是奴婢听着皇上说的话,并没有哪里得罪您啊,您这样出来有点不好。
郝漫清听得脚步一顿。
是啊,景司怿又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仅仅问她有没有去看过景然祯而已,她为何会这样生气?
她性子执拗,想不通的事情定要刨根问底。
在原地怔愣片刻后,郝漫清终于隐约明白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她明知道景然祯对自己是什么心思的时候,听到景司怿问出这样奇怪的话,便觉着自己可能被怀疑了,这才会莫名其妙的生气。
只是……
郝漫清犹豫不决的站在原地,不知自己该不该回去解释一下,毕竟她莫名其妙就生气了。
;娘娘别再多想了,皇上只不过是随口问问,奴婢扶着您回去歇息。芙蓉上前两步,轻轻托住她的手。
郝漫清回过神,正纠结着要不要回到御书房,就见一抹身影隐入了御花园中。
看那抹身影有些熟悉,她微一思虑后,还是决定先跟进去,;咱们走。
御花园向来只有宫人经过,毕竟后宫嫔妃太少,且个个都不喜来赏花,因此那抹身影刚进来就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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