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朕害怕,以后不许你再这样做,难道你忘记咱们说过的了?余生朕会好好保护你,昨日你若不帮朕挡着,朕也不会出大事的。
景司怿攥紧拳头,眼底有些晦暗。
他不想看到心爱的人有危险,比起这个,他宁愿自己出事。
;皇上是一国之主,任何人都必须保护好你,臣妾也是一样的。郝漫清不以为意的笑笑,觉着他是担心过头了。
景司怿抿抿唇,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可朕宁愿自己出事,也不想让你有何闪失,以后绝不要再这样做了,朕受不了。
他不能忍受一直与自己并肩而行的心爱女子,会先自己离开世间。
也正是因昨天的事,他才明白郝漫清对自己有多重要,对整个大端有多重要。
;臣妾知道。
郝漫清朝着他伸出手,;抱抱臣妾,好不好?
;怎么醒了之后越发黏人了?景司怿嘴上说着打趣的话,却动作轻柔的抱住了她。
两人在榻边静静拥抱着,享受这九死一生以后难得的温存,许久都没有分开。
不知过了多久,郝漫清终于缓过神来,;皇上,那个刺客抓住了吗?
;已经处死了,他就是吴国刺客,什么都不肯说,受刑也不喊出来,还一心想要咬舌自尽,朕看他实在没用,便让人把他绞杀了。
说到此处,景司怿不由顿了顿,;朕特地让此事传了出去,就是为了告诫吴国皇帝不要再胡作非为,他若是得知此事,应当会老实一阵子的。
郝漫清赞同的微一点头,沉吟道:;不过臣妾还是觉着皇上处决的太过仁慈了,比之绞杀,五马分尸更好。
她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了一阵声响。
;皇上,殿外雪嫔娘娘求见。太监的声音响起。
闻言,景司怿和郝漫清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耐,;让她滚回去,别在这里碍眼。
;慢着。郝漫清连忙出声制止,;让她进来吧。
她明白赵飞雪为何过来。
昨日所有人都以为皇上重病的时候,赵飞雪身为妃嫔不仅毫不关心,反而在殿内吵着闹着要设法见到自家父亲,赶快脱身离开皇宫。
如今皇上装病抓刺客的事传了出去,赵飞雪心知自己闹出的动静会被知晓,这才赶过来献殷勤。
不过现下再假惺惺的关怀,已经太晚了。
人心都是在一瞬间看透的。
景司怿厌烦的蹙眉,;朕讨厌这个虚伪的女子,一眼都不想看见。
;就算皇上厌烦,也该好好惩治她,昨日她做的太过分了,这两日内务府都是可着好东西给她送过去,她享受着皇上赏赐的荣华富贵,就该明白不心怀感恩的代价。
郝漫清冷静的说完这番话,眼底只剩一片冷光。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针对任何一位入宫的嫔妃,但这个赵飞雪,实在如同柳敏芝一样讨厌。
两人说话间,赵飞雪已经颤巍巍地进来了。
她快速瞄了一眼榻上的人,再看向景司怿时,便彻底僵在了原地。
原来传言中俊美的靖王殿下,果真如此冠绝天下,让她只看一眼就心动。
;还不跪下?
一道冰冷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赵飞雪回过神,就见帝后两人神色肃然,目光中带着隐约的敌意。
她想到自己做的事,忙跪在了地上,;嫔妾心中担心,实在忍不住才想着来看看,皇后娘娘,您没事吧?
;本宫的身子不需要你担心,不过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应该心知肚明吧?郝漫清冷眼看着她。
赵飞雪心中微颤,笑得很是勉强,;娘娘在说什么?嫔妾实在听不懂。
她就知道昨夜的事传了出来,却没想到郝漫清竟然真的要算这笔账。
可就算她要离开皇宫,也没有做任何背叛皇上的事,就这么责罚也太过牵强了……
;听不懂也无妨,皇上昨日险些被刺杀,你应当知道吧。郝漫清突然露出笑意,和方才的样子截然不同。
赵飞雪摸不透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只得慢慢点头,;嫔妾当然知道,昨夜一直担心皇上都没有睡着。
说罢,她还有意无意地看了景司怿一眼,似是在期待着什么。
郝漫清沉吟道:;既然如此担心,那你就去宫中佛堂为皇上抄写九九八十一遍药师琉璃经祈福,不抄完不许回来。
轻飘飘的两句话,像利刃一样打在赵飞雪地身上,惊得她脸色瞬间惨白,;娘娘这是,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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