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郝漫清心思细腻,很快就看出了景司怿的态度转变。
她心想着自己还因为纳妃选秀的事生气,此刻景司怿应该给她一个台阶下,而不是突然冷淡下来。
;睡得很好,早早就歇息了。
听了这话,景司怿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是吗?既然睡得很早,为何有人看到你从御花园里出来?
;那时还没睡,心烦便出去赏赏月,难道御花园是皇上自己的,不许旁人进去玩?郝漫清直直地看向他,语气里隐含挑衅。
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明明他们前些日子还那么恩爱,为何今日就变成这样针锋相对了。
景司怿沉默片刻,终于无奈的叹了口气,;没说你不能去御花园,你身边好歹得带两个宫人跟着,你又不是不知道宫中有吴国刺客伺机行事,朕是担心你。
听出他话里的妥协,郝漫清顺势点了点头,;臣妾知道了,下回不会这样了。
她很想和景司怿好好的,哪个女子喜欢整日闷闷不乐,为了自己的夫君胡思乱想?
可景司怿成为了皇帝,迟早要充盈后宫,那些承诺对于她来说原本就很重要,可现下却不得不轻如鸿毛。
在江山社稷面前,景司怿对她的承诺又算得了什么,若是迟迟纠结下去,根本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到最后还会伤了他们的感情。
;用过饭了吧?朕有些饿了,再陪朕喝些粥吧。景司怿上前两步,轻轻拉住她的手。
郝漫清犹豫片刻,还是抬起头露出温柔笑意,;好,臣妾让小厨房做皇上最喜欢喝的银耳莲子羹。
说罢,她对芙蓉使了个眼色。
芙蓉欠身答应,笑容满面的离开了。
其余在殿内伺候的宫人,脸上也都明媚了起来。
帝后恩爱如初,他们这些宫人也能好过些,否则伺候着整日不高兴的主子,始终都要战战兢兢的。
不过多时,热气腾腾的膳食就端上了桌。
景司怿拿起银筷,还未夹菜又放下了,;朕要与你说件事。
;皇上就直说吧,选了什么女子进宫为妃?郝漫清早就猜出他要说什么,此刻只是淡淡的望着他,并未表现出丝毫怒火。
景司怿认真地打量了她几眼,确定她没生气,这才放心道:;朕想着丞相近日来治理水患有功,又听说户部尚书之女非常乖巧温顺,便想迎这两个女子进宫,一来是为了稳定朝纲,二来也是找两个听话的不会争宠闹事。
;只要皇上看中就行,臣妾没有任何意见。郝漫清端起莲子羹,却有些喝不下去。
她怎会没有意见,若是真心爱一个人,要么包容任何事,要么醋意大发到容不下任何女子,而她恰巧是后者,也注定不会是个合格的皇后。
景司怿伸手握住了她的,;不要这么说,朕的眼里只有你,朕不过是觉着她们听话,又是两位重臣的女儿才迎进宫,对她们绝不会多看一眼。
;臣妾知道,皇上不必这样解释的。
郝漫清勉强勾起一抹笑意,转而岔开话题:;皇上准备给她们什么位份?
;毕竟是大臣之女,又不能亏待了她们,朕准备给她们妃位和嫔位,不过丞相之女太年轻,不宜给的位份太高,都封为嫔如何?景司怿小心翼翼的询问。
听出他也是怕自己生气的,郝漫清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她沉吟半晌,点头笑道:;都听皇上的,日后她们若是伺候周到,再升为妃也不迟。
;那就这么说定了。景司怿终于放下心来,拿起银筷认真的用膳。
夜空清明。
殿外的两个小宫女挤眉弄眼,很是默契的离开凤栖宫。
;方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吧?眼看着丞相之女就要封妃了,这又突然变成了嫔位,我原本想她身份尊贵,怎么也得是个妃位娘娘的。
;还不是皇后娘娘?要不是皇上怕娘娘生气,恐怕早就给妃位了,你没看到娘娘也是不愿意给妃位的吗?
两人在宫人众多的宫巷里窃窃私语,逐渐吸引了三五成群的人来探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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