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可是,就这么定了,退朝。
景司怿没再给他们任何说话的机会,立刻起身离开,留下一群大臣面面相觑。
帘子后,郝漫清的脸色已然惨白。
若说她方才还在祈祷景司怿不要答应,现下的感觉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明明他知道大端皇后的尊严就是六宫之权,却还是无情的夺走。
哪怕让她禁足半年不得出,她也是心甘情愿的,可这样的责罚实在是
芙蓉小心翼翼的上前,皇上已经走了,奴婢扶着您回去歇息吧。
不去。
郝漫清睁开双眸,已经压住了心里纷乱的思绪,去备凤撵。
不过多时,凤撵就在太医院门前落了下来。
黑鹰和景然祯都伤的很重,于是便留在了太医院让太医们治疗。
听到外面通传,黑鹰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郝漫清快步而入,不在意的对他摆手道:你身上有伤,就不要如此行礼了,快快躺下吧。
多谢皇后娘娘。
黑鹰张嘴,嗓音如同落水的公鸭子,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郝漫清没想到他的声音会变成这样,听了以后不免有些怔愣,你你这是
嗓子废了,太医们说永远也恢复不了。黑鹰苦笑一声,语气听起来很是轻松,可细听之下却有些心酸。
郝漫清心中愧疚难当,立刻诚恳的道歉:都是本宫不好,才连累得你变成这样,你放心,本宫定会寻上好的药方来为你医治。
娘娘不要多想。
黑鹰受宠若惊的摆摆手,忙解释道:娘娘只是派属下去试探这位神医,您也没有料到宫殿会突然失火,既然已经发生了这种事,要怪还是怪老天爷的,把这两日弄得天干物燥。
听了这番话,郝漫清不免觉着好笑,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身上伤得不重,不过话虽如此,本宫也是要为你尽力寻找医治法子的。
她不喜欢欠谁的,既然这回是她对不住黑鹰,那她就要竭力所能的补偿。
黑鹰知道她执意如此,也没有再阻拦,而是看向旁边昏迷不醒的景然祯,他伤得很重,说来也是属下没有及时收手。
这是何意?郝漫清问着,已经踱步到了榻边。
景然祯失血过多,脸色是憔悴苍白的,小腹被草药敷着,看不出到底伤成什么样。
属下也觉着他和成王太像了,想着此人性命攸关之时必会露馅,却没想到刀尖都伤到了他,他还是傻乎乎地站着不肯还手。
黑鹰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他真的不是成王,娘娘怀疑错了。
不,他就是成王,只不过现下失忆了,连自己的武功都记不得了。
郝漫清笃定的说出这话,目光渐渐复杂。
以前的成王作恶多端,现下的他却救下京城百姓,那些仇怨到底还该不该继续清算?
不知为何,郝漫清突然有些迷茫。
一个失忆的人,无论之前做过什么错事,他此刻都是个好人。
那些过往仇怨所带来的因果报应,不能让现下这个只想治病救人的景然祯来承担。
皇后娘娘要把此事告诉皇上吗?黑鹰抬起头,好奇地问道。
郝漫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当然要说,不过你们谁都不要告诉景然祯,他是失忆才不记得自己的身份的。
好。黑鹰立刻应了下来。
郝漫清看完了两人,心里总算好受些,本宫被禁足,回去以后便不能再出来了,这段日子你好好休养,本宫会尽力看医书让你好起来的。
多谢皇后娘娘费心。
黑鹰感激的低头答谢,心里并不怨她。
他们只顾着说话,谁都没有注意到,后面的景然祯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眼。
凤栖宫。
郝漫清坐在廊下,等着夜幕降临。
这时,芙蓉面带喜色的匆匆进来,看来皇上并未因为此事生气,已经让人来通传了,说再过半个时辰就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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