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皇上发话说即刻前往,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只能照着说,娘娘若是不愿立刻前去,奴才去通禀一声就是了。御书房太监向来不好说话,说完竟真的转身要走。
见状,郝漫清哪里还能吃得下去,当下给芙蓉使了个眼色,叫住太监后起身去里殿更换衣裳。
她来到御书房时,已过了小半个时辰。
殿里,景司怿坐在桌案前,旁边站着的有太医院院首,还有几个大臣。
这里面没有铁面无私的吏使,倒是让郝漫清松了口气。
她上前两步,端庄行礼道:臣妾见过皇上,不知皇上找臣妾过来所为何事?
和皇后说说。景司怿头痛的扶额,随意对院首摆了摆手。
院首立刻拱手道:回禀娘娘,黑鹰首领困在火海中太久,已被浓烟呛毁了嗓子,而那位凉夜神医身受重伤,如今还有生命危险,其他两个御林军都是小伤。
听了这话,郝漫清不由心里发紧,黑鹰首领是往后都不能说话了吗?
她觉着黑鹰武功高强,不管如何试探,都不会伤到自己,更不会重伤景然祯,所以才如此放心他去做这件差事。
如今夜里突然走水,黑鹰受伤毁了嗓子,若是让京城里的人知道了,恐怕她会背上骂名的。
能说话,只是嗓子嘶哑,像是猛兽怒吼,听起来着实难受。院首惋惜的摇了摇头。
郝漫清紧紧抿着唇,面对景司怿和几位大臣的目光,终于难受的低下头,是臣妾错了。
闻言,景司怿缓缓起身,一字一句道:皇后,朕给你个机会说清楚,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这话表面上听着是质问,实则不过是为了给郝漫清一个机会,不管昨夜情形如何,在大臣们面前,她都有个为自己开脱的机会。
这样一来,就算吏使知道了此事,也会有个正当的理由不必对她多加责罚。
郝漫清深知他的用意,却也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她在这里为自己辩解,黑鹰和那两个御林军也会说出实情。
她犹豫片刻,只好坦白:臣妾怀疑成王再次出现,是装作不记得从前的事了,于是便私自传了您的旨意,命令黑鹰首领带着人去刺杀成王,试探他到底会不会被逼得用武功,谁知宫殿突然走水,这才
话音刚落,几个大臣面面相觑,惊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景司怿皱了皱眉,眼里满是惊愕,皇后莫不是疯了?这不像是你能做出来的事。
在场大臣没必要帮着郝漫清,只要一脚踏出御书房,方才那番话就会被百臣知晓。
而他身为皇帝,就算有无上的权力,也不能逼着这些人把实情隐瞒。
臣妾每句话都属实,这件事确实是臣妾所为,假传旨意和让御林军刺杀神医,都是后宫条律中有惩罚的,臣妾知错,请皇上降罪!
郝漫清跪在地上,模样诚恳又认真。
原本大臣们还觉着她做的不妥,可看到她如此敢作敢当,一时倒说不出指责的话了。
这就是郝漫清的目的。
她要让所有人知道,自己是一时糊涂做错了事,而不是明知道错了还偏要一意孤行。
就算吏使们知道此事,也不好真的再多加责罚。
景司怿深吸一口气,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念在你是糊涂做错事,现下又能诚心认错,朕便罚你去凤栖宫禁足一月。
是。郝漫清跪下,心里满是暖意。
她就知道景司怿不会因为这件事和她离心,毕竟她也是为了试探景然祯有没有古怪,一时情急才会如此。
诸位爱卿先回去吧,朕会好好管束皇后,不让她再做错事,吏使那边你们也不要多言,明日上朝自有定数。景司怿不动声色的警告道。
他已经下旨责罚皇后了,不管怎样,这些大臣都不该特地跑到吏使面前去告状。
大臣们当然听得出他话里的深意,纷纷行礼离开了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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