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去和若云公主谈了谈,如果她不想自己的新婚夫君还没有跟她洞房,就缺条胳膊断条腿的话,陈国还研制出了什么先进的武器就不要藏着掖着了,于是,若云公主这才拿出了缩小版的弩机,这种弩机比守城的弩机要轻便容易移动的多,完全可以架在墙上。
不过,若云公主一行人来大端只带了五个这样的弩机,但是效果已经很不错了。这样近距离射箭,几乎每支长箭都能接连穿透两到三个士兵。
一时间,柳家军不敢上前,他们想要不走大门,从周边的墙上进去,却又立刻被每个士兵都装备的袖箭和千机匣给射了个对穿。敌人还没有看到全貌,他们就已经成了这个样子,柳润西眼睛都红了,他吼道:别慌,成阵。剩余的人立刻齐聚在一起,在部队最后的人拿着盾牌站在人群的最外层,成防御阵型。
袖箭和千机匣一时无用,和弩机配套的长箭也已经用完了,景司怿望向韩王府里密密麻麻的将士,并没有像往常出征前一样为了激励士兵而说太多的话。
这些人已经看到了开头的胜利,不再需要激励,他只是抽出腰间佩剑,向前一挥,沉声道:杀!
在场的数千人,包括景泽玉和景嘉定都受到感染,立刻跟着齐声吼道:杀!数千人吼出了上万人的架势。
柳润西愣道: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士兵在韩王府?
韩王府大门打开,景司怿兄弟三人站在门里,除了穿着劲装的王府部曲和私兵,还有许多刚才他们在路上见过不少的头戴银色头盔,身上是同色盔甲的士兵——是京畿卫。
柳润西骂了一句脏话,立刻吼道:撤,有埋伏,京畿卫在这里,快撤!他翻身上马,调转马头,可他的爱马却死活不肯再动弹一步,并且高高扬起前蹄,像是要把他颠下去。
声势如山震,已经往后撤的柳家军立刻又被逼到了韩王府门口。
景司怿当时在布置人手的时候,把京畿卫分成了两波,一波放在了韩王府里,另一波则是暂时躲藏了起来,只等柳家军到了韩王府,到了他们的弩机攻击范围内,就立刻出来,堵死他们的退路,造成这中心开花的局。
败军之将,如何求生?
景司怿看着在混乱中丢了头盔,高居马上,手拉缰绳的柳润西,两两对视,可他却更像是居高临下的那个。
他手下士兵的惨状,柳润西似乎都不在乎了,他脸色趋于冷静,突兀地露出了一个笑来,配合着他血红的眼睛,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景司怿眼角一跳,就在柳润西刚把手往怀里放的瞬间,他好像想到什么,立刻丢了手里的剑,近乎失控地吼道:弓箭给我!离他最近的景泽玉立刻将手里的弓箭递给了他。
柳润西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竹筒,然后将竹筒拧开,景司怿拉弓搭箭,立刻射出,前后间隔不到一秒。
嘭地一声,烟花在天上炸开,柳润西咬着牙,将扎到手上的箭给拔了出来,鲜血立刻像开闸一样从箭拔出来的地方流了下来。
不是,这烟花是什么意思?啊?说句话,这是什么意思啊?景嘉定又有了几分从前的样子,急道。可这次却没有人为他答疑解惑了。
景司怿的心沉了下来,他从景泽玉背着的箭囊里拿出一支箭搭在弓上,对准柳润西,厉声道:把刚才才命令取消,否则我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他妈少蒙我,就算我乖乖束手就擒,也没有活路了。柳润西笑出了声:不过,能够让靖王妃给我陪葬也是不错的,这也算是我这个哥哥为敏芝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他语气放柔,可是在景司怿听来这句话却是无比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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