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员们觉得他们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不少人已经开始各种角度地打量着靖王,很是好奇这位若云公主的未来夫君在没有被认出来后会有什么反应。
景司怿的大脑空白了一瞬,若云公主的这个反应,实在是意料之外!他想,继坊间吴国皇帝圣宠女儿玉凤公主这个事情被揭开这面纱,露出不堪的内里后,陈国若云公主痴恋大端靖王殿下多年,至今未嫁这一事,恐怕也该真相大白了。
因为若云公主,他和正始帝在乾坤殿里争执过三次,每一次争执的结果都让人很不愉快,若说这个若云公主将他的人生搅合的鸡飞狗跳也不为过,可如今若云公主对他的感情似乎是有什么误会,他松了一口气,但又有一种荒唐到想要大声发笑,或是一种苍白到无处发泄的无力感。不过无论如何,他最终还是要感激若云公主一点的,感激她不爱他。
郝漫清此刻就在这里,他几乎就要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将这一喜讯立刻分享给郝漫清知道的冲动。
若云公主那边的人就要比大端的官员淡定很多了,毕竟他们已经对自家公主的脾性有了了解,自然也就有了种见怪不怪的镇定。
他们这个公主许久以前的确是温婉佳人,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像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机灵古怪,脑袋里装着的尽是些离经叛道的事情,跟她过去几年在陈国做出的事情相比,眼下这桩实在是小儿科了。
唯一提出疑问的,只是在生意上比较敏感,至于其他方面都比较迟钝,慢半拍的户部尚书,也就是在若云公主身旁待着的中年男子,他后知后觉地凑近了过去,问道:眼前这个不就是你要的未来夫婿吗?你跟陛下要死要活的不是为了他吗?
若云公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并且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恐吓道:你说谁要死要活的呢?这个虽然也很帅,但他完全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啊,难道是哪里搞错了?
若云公主和那个中年男子的对话分毫不落地落入了景司怿的耳朵里,这也让他更加坚信,玉凤公主痴恋他的事情绝对是个乌龙。
他这个当事人的反应倒是比其他想要看热闹的人还要镇定,景司怿将心里的百般思绪都按捺住,将率领礼部官员迎接若云公主的任务放到最前,说道:若云公主所问恕本王暂时无可奉告,父皇此刻已在都城等待着公主的大驾了,此刻还请公主先随我到驿馆去歇息一段时间,之后再赶往京城,本王在驿馆再回答公主方才的问题。公主,请。
景司怿侧过身子,伸手一指,是个请的姿势,原先跟在其后的礼部官员分站两列,让出了一条道,齐声道:请若云公主到驿馆歇息。
若云公主对景司怿这种有些不爱搭理人,整张脸都写满了墨迹,快点滚的样子有些不满,但是看在景司怿的那张脸,她还是劝自己做人要大度,一国公主不能和这种刁民一般见识。
因此,她噘嘴道: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本公主现在就随你们到驿馆去,等到了驿馆,本公主再问你一些事情。
她这句话在大端官员听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只有陈国的官员知道,他们公主说了看在谁的面子,那就一定是看在谁的面子上,绝不是客套。
看来,这位靖王殿下虽然不是他们公主的菜,但是公主对他的这张脸倒没什么话要说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