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刚才能够将景然祯的胳膊卸了,一是因为景然祯刚才放松了警惕,二是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在景然祯靠近时居然反感到这种地步,那一瞬间她所爆发出的力气,连她自己后来想起时都有些不敢置信。不过,现在景然祯的侍卫来了,局势就变成了一对二,她就指定没什么机会了。所以她两手一拍,就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走了。
景然祯望着郝漫清看似镇定的背影出神,忽地笑了出来,问道:怎么样?有没有觉得,郝家大娘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过比起以前那个,我更喜欢这个。
侍卫:
心想:王爷,我觉得你伤的不是胳膊,而是脑子。
虽然,说是这样说,但疼也是真的疼。所以,景然祯的胳膊被接上,承受了第二次疼痛后,就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去撩拨郝漫清,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靖王府今日当值的是一个自郝漫清嫁过来后刚换上的新门子,王府大门开着,王爷和王妃又像往常一样入宫,这个时候倒也没有什么人来拜访。
今儿是个好天气,午后的太阳当头照,有些热,但是他在大门那边为了偷懒贴着墙站,倒也不觉得热,他有些犯困,就想着这样站着打会儿盹,但才刚合上眼,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到近,最后在王府门口停下。他啧了一声,猛地睁开眼睛,原先的抱怨声在看到马上坐着的是自己的衣食父母时,就立刻吞了回去。
他一溜小跑地迎了上去,为景司怿牵住缰绳,说道:王王爷,您怎么回来了?而且居然没有带王妃一起回来?
门子小小的脑袋上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件事实在是有些不合常理啊!
景司怿一边说:王妃稍后坐马车回来。一边往里面走。
那门子在他背后问道:那这马要给牵到马厩里吗,王爷?
景司怿的声音从大门内传来:不必
他一会儿还要去四方馆,四方馆的人良莠不齐,相比之下,还是直接从王府抽调人手比较快。
虽然不知道假冒林知传信之事的成功概率有多大,但他还是想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大端占地广阔,京城距吴国都城至少有千里之距,用暗卫火漆竹筒传信显然不可能,那应该是用信鸽传信才是。
信鸽传信用的是倦鸟归巢的道理,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林知传信时将那只信鸽给活捉了,但是如果在活捉的时候让信鸽受了伤,致使信鸽不能再飞了,那就必须再找几只经过驯养的信鸽,或是在截到林知写的信后将四方馆里的信鸽给捉了。
现在趁林知没有回来,将四方馆搜一遍,找出信鸽也是一个主意,不过这样就无法确定林知给吴国皇帝写信时会不会有一些特殊的暗号,或是做什么标记了。他和吴国人也算是打了几年交道,知道他们在传信时很会使一些花样。
他兵分两路,一方面派人守在四方馆,盯住四方馆,哪怕是只麻雀飞出来也要给截住了,另一方面,再派人寻找经过驯养的信鸽。
此时四方馆内的其他使臣还不知道玉凤公主已经身死的消息,他们在被装饰的很像是吴国住房的四方馆里得到了一些思乡的慰藉。他们还在想着,等庆贺完玉凤公主和靖王的婚礼后,他们就可以尽早返回吴国,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一夕生变,回来的竟是林知和玉凤公主已经凉透了的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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