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声,说话的声音是从右边那只石貅猊后面发出来的,她只能听出来说话的是一男一女,不过他们说话倒像是在嘟囔,并不能听清楚。
她一边劝说自己,心道:这也许是哪个侍卫和宫女厮混到一起了,或者是哪个太监按耐不住,在宫里结了对食。总之,这都是和她没什么太大干系的事情,理智告诉她,她不应该插手,而是应该立刻进太医院,看看景茉兰的药到底有没有熬好,如果熬好了,就尽快拿回去。
可是另一边,她的心已经忍不住地想要于她的眼睛和耳朵之前,窥探到那长相阴森凶恶,却寓意着招财进宝,象征着好运连连的石貅猊后面的两个人到底是谁。
她仍旧是脚后跟先着地,将声音放轻,然后随着她的移动,石貅猊后面的景象也开始一寸寸地露了出来。
正对着她的是一个穿着一身短打的约摸有二十多岁的男子,这个人郝漫清认识,甚至,前世她还和这人说过几句话,这个男子正在和他面前的年轻女子正在低声说些什么。这个女子背对着自己,瞧不出面容,身上穿着的,则是兰泽宫的宫女穿的衣服。而且,她手里还提着一个散着轻微药味的食盒。
这个侍卫,是景然祯身边的人,因为武功不错,人又比较机灵,所以是景然祯平日里会带在明面上,甚至有几次,柳敏芝和景然祯缠绵的时候,都是景然祯让这个人把自己打发走的。
所以,景然祯的人,竟然和兰泽宫里负责给景茉兰端药的宫女走在了一起?郝漫清想要借着石貅猊的掩护再走近一些,紧贴着石貅猊,好听听他们说了些什么,可那个侍卫也是一个反应比较机敏的人,竟然在她脚下刚要再动的时候,那如锐利刀锋一样的目光就狠狠地射了过来,若是目光能化为实质,只怕郝漫清此刻已被凌迟了上千刀还不止。
等看清楚是郝漫清后,他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脸上露出了仓惶的表情来,他一边在那兰泽宫宫女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一边手上就已经开始拽住了那个宫女的胳膊想要把她往外推,那宫女反应也真是迅速,立刻身子一缩,从那石貅猊右边的拱形门里一溜身,泥鳅一样地滑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从郝漫清的目光对上那侍卫的锐利目光,再到那宫女溜身出了拱形门,却也不过是打几个响指的时间。
郝漫清立刻就想去追那宫女,却立刻被跟着从石貅猊后面出来的那个景然祯的侍卫给拦住了,虽然他脸上挂着讨好的笑,但却并不会让人因此而看轻他,他不叫靖王妃,而是跟明珠他们这些家生的,靖王府里的奴婢一样,叫道:王妃。
王妃,真是对不住,刚才,是奴才僭越,看这宫里的姑姑实在是貌美,所以就忍不住和她多说了两句话,王妃不会要告到皇后那里或是我们家主子那里吧?对了,王妃,您知道我们家主子是谁吗?我们家主子就是那侍卫一边喋喋不休,一边伸开双臂老母鸡护仔似的挡在她面前,左右就是不让她从那道拱门出去。
你再不让开,我这匕首今日恐怕就要见血,你若是敢和我动手的话,就算你没伤到我,我也会给自己身上浅浅划几下,然后治你个以下犯上,蓄意伤我的罪名,让你这条舌头今后再不能胡说八道。郝漫清抽出那把清忆匕首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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