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说什么,而等他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玉凤公主已经走了,隔壁的房门被打开,又被合上。
郝漫清每次去兰泽宫给景茉兰看病的时候都是景司怿陪着的,不过近来,景司怿经常是还没有陪她走进兰泽宫的大门,就被皇帝派人叫去了。不过这次好歹比之前坚持得久一些,就在景司怿一只脚即将踏过兰泽宫门槛的时候,才听到刘公公拉长了的声音像之前的几次一样叫道:靖王殿下留步——
郝漫清和景司怿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奈和一种果然如此的情绪。玉凤公主和正始帝谈过话之后,正始帝就开始找景司怿作思想工作了,毕竟玉凤公主做出的让步也算是比较大了。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比较正常的事情,就连舜这样贤明的君主也坐拥娥皇女英,更何况是他们这些人。
而且玉凤公主并没有要排挤郝漫清的意思,而是要和郝漫清平起平坐,那么,景司怿即使是娶了玉凤公主,也还是可以和郝漫清像往常一样待在一起的,只不过是王府里多出一个人而已。这实在是一件好事,远比当时若云公主要嫁给景司怿时的让步大,也更容易让人接受。
他左思右想后,还是决意说动景司怿,所以也就有了眼前这一幕。
刘公公距现在他们还有百十来步的样子,郝漫清看着景司怿的头痛样子幸灾乐祸道:你去吧。我自己进去就行。
景司怿不满:你就不担心,我这一去就给你带回来一个和你平起平坐的靖王妃?玉凤公主跟正始帝的那番话被正始帝拿给景司怿说后,又让景司怿拿给了郝漫清说,因此郝漫清也知道了玉凤公主想要和她两女共侍一夫的想法,知道景司怿在拿玉凤公主的话来故意气她。
郝漫清此前虽然经常因为自己情敌太多而有些苦恼,但她却从来没有担心过景司怿会变心,或是再娶什么妻妾。她对自己有信心,也对景司怿有信心。
因此她微微一笑,动作轻柔地摸了摸自己完全没有显形的肚子,暗示道:只要你不怕,我就不怕。
她话说的含糊,但景司怿听的却一点不含糊,郝漫清绝对是说,只要你不怕我带着我们的孩子改嫁,那我也不怕你再给靖王府带回来一个靖王妃。
景司怿一愣,被他家清儿的威胁吓住了,眼看着刘公公手里拿着拂尘就快要走到他们身边了,郝漫清在他耳边说道:若是父皇逼你逼得太紧,你也别像之前那样,你就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说我醋性太大,怀孕后脾气尤其怪,容不得靖王府里有除我以外的女主人。
那还是不了,否则明日再来,刘公公叫的就不是我,而是你了。
景司怿说完,就把掌心里握着的她的手拉过来轻轻拍了拍,然后跟在刘公公的身后往乾坤宫的方向走了。
郝漫清这次去兰泽宫的时候,只有景茉兰一个在,她随口问了一句:你二哥这次不在?明明是个问句,她却问出了陈述的语气,景茉兰神叨叨地看了她的肚子一眼,说道:二哥可能是终于认清现实了吧。
上次她来兰泽宫的时候,兰泽宫里摆着的点心里有一盘是干酪,干酪看上去很是诱人,景嘉定和景茉兰又没有和她说这是羊奶做的,所以她就拿了一块吃,吃了一块,第一次孕吐时反呕上来的那种膻腥味就全都涌了上来,让她当时在那样紧急的情况下只能做到将手帕拿出来挡住自己大半张脸,然后吐的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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