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非要这样自作多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简直是在自取其辱!
但是,看着玉凤公主瞬间失落的模样,他又忍不住心软了,他觉得他刚才对玉凤公主的恼火是怒其不争,但其实不是,他是在为玉凤觉得不值的同时,觉得自己其实连玉凤都不如,起码玉凤有勇气能够把自己心中所想给说出来,而他连说的勇气都没有。
整日战战兢兢,既担心她知道,又胆心,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他走到了微微失落的玉凤公主身后,就像是从前无数次跟在她身后那样,说道:公主,该靖王妃比试了,我们继续待在这儿,靖王妃可没法安心去比试。
林知没有意识到,她也没有注意到他刚才说的是我们,众目睽睽,她在这儿确实有些尴尬,又有一种等着看郝漫清笑话,唯有看到郝漫清出糗,才能让她阴天放晴,失落退散的想法,所以就很是乖巧地退到了边上,等着郝漫清去射箭。
虽然景司怿不可能和那个玉凤公主有什么牵扯,但这种有人惦记自己盘子里的肉,还大大咧咧的跑到自己面前挑衅似的来说,还是让人觉得非常不爽。所以,这一不爽,刚才景司怿对于她别太硬撑,打个平手,免得胳膊疼和自己答应景司怿的任她怎么挑衅,我斗不会因此而累着自己的话,她就立刻抛在了脑后。
她原本想的也是打个平手就好,毕竟人家是一国公主,又是为两国交好而来。她都已经计划好了,玉凤公主由八支箭射中靶心,两支箭拖把,那么她也八支箭中靶心,两支箭脱靶。
可惜,她的计划赶不上玉凤公主突如其来的告白,所以她也就跟着生变了。
她去抽出箭囊里,有着蓝色箭羽的箭,在搭上轻弓前,想了想,还是觉得很有必要地跟景司怿说了句:估计等晚上回府后,我这一双胳膊就要离废不远了,所以,别忘了提醒我让府里医师收几个会按摩的女徒弟帮我捏捏胳膊。
景司怿:
郝漫清这话是真的没有夸张,她的弓虽然是女子所用的轻弓,很好拉开,但是为了能够射的远,并且准而深,她用了一分的力拉开弓,但却用了十分的力射出去,这还不算,她还要在这样的夜色下进行瞄准,不能够失了准度。一次十分力尚可,十次十分力,甚至十一二分的力就太累了。
可是,她被惹到了,哪怕之后会累且疼,但只要能让某人吃瘪,她也乐意为之。人这一辈子,总可能会做出一些让你不好过,让我也不好过的事情,但就算是一时的痛快那也是好的,总得这样疯几次。
第一支箭,第二支箭第八支箭,蓝色的箭羽开始代替了原本红色箭羽所在的位置,占据了箭靶子最为中心的红点。那些有着火红箭羽的,玉凤公主留在靶心的箭现在要么是因为插得太浅而掉到了地上,要么是郝漫清的箭簇从玉凤公主的箭尾处穿进去,然后直直定在靶心处,让她的箭立时就四分五裂。
至于第九支箭和第十支箭,她已经没有了射的必要,因为,在场的人都能瞧得出来,究竟是谁的箭术更上一层楼,但郝漫清还是从箭囊里抽出了两支箭,她没有再一支一支地伸出去,而是将两支箭同时搭在了弓上,然后手指扣着箭尾将弓弦向后拉,那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觉得郝漫清拉的不是弓弦,而是他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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