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热闹。
昨日,郝漫清被素玉姑姑带去寿康宫后,她就开始心神不宁,让自己的几个心腹把加了料的菜都给处理了,之后又听景嘉定乱七八糟地安慰了一通,才觉得这件事情可能就这样掀篇了,可是,昨晚上她做了一整晚的梦,梦到郝漫清满头满脸的血,还带着一个血肉模糊的鬼婴,问她为什么要害她们母子。
好不容易摆脱了郝漫清母子,之后又梦到了皇帝,皇帝穿着明黄色龙袍,端坐在高座上,她和景泽玉则跪在下面。皇帝重重一拍桌,骂她是个狠毒的妇人,骂景泽玉狼子野心,竟然不但想要害死他的皇长孙,还想要害他的母后。最后甚至下旨将他们母子两个给处死。
景泽玉吓得不断磕头,哭喊着:父皇饶命,父皇饶命!甚至是爬到了龙椅旁边,想要去拽皇帝的衣角,却被皇帝重重地给踹了下来。而她,则是吓得浑身都在冒冷汗,软倒在地,任门外被传唤进来的侍卫拽着她的两条胳膊像是拖着一块死猪肉似的拖走了。
好不容易等她醒了过来,发现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却在今天早上听到了靖王和韩王一先一后地进了乾坤宫的消息。
这简直是让她坐立难安,她随意抓了一个在自己身边待着的心腹宫女,你说,陛下他是不是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啊?那宫女的胳膊被她抓的生疼,也不敢避开,忙劝慰道:娘娘,不会的,也许是因为一些别的事情呢,您别多想。
她不过是随口一劝,但丽妃却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喃喃道:对,不多想,不多想,泽玉这段日子本来就经常进宫来看陛下,没事的。
那宫女暗自松了一口气,以为丽妃想开了,但是稍后,丽妃就掀了几案,上面的点心和茶盏乒乒乓乓地摔了下来,让她浑身吓得一哆嗦,只听丽妃懊悔道:我就不应该听泽玉的。
不该听了他的话,连太后的性命都不顾了,不该听了他的话,把郝漫清邀至宫中,想要害她。
当时景泽玉刚来找她说这件事的时候,她都要怀疑,景泽玉是不是疯了,并且百般规劝景泽玉。可是,她这个母亲做的太失败了,不但没有能劝景泽玉住手,反而还被景泽玉劝成了他的帮凶。
同一时刻,景泽玉在乾坤宫也并不好过。
从他派人暗害太后开始,事情一直做的顺风顺水,可谁知,昨晚他刚收到景司怿回到京中的消息,今早京城就变了天。
崔公公在景司怿之后也从寿康宫赶来了,有他这个太后身边的人作人证,还有景司怿之前带来的物证,景泽玉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如果说意欲谋害皇孙本身就已经是大罪了的话,那么,再加上谋害太后的这一条罪,简直就是罪无可恕。
不行,他绝对不能认。
景泽玉以额叩地,辩解道:父皇,冤枉,儿臣冤枉啊!
正始帝脸色铁青道:你倒是说说,他们怎么冤枉你了?
虽然太后因为先帝的事情一直和他有隔阂,但那也是他的生母,是为他提供庇佑,扶植他登上皇位的母后。
景泽玉,他怎么敢!
难为景泽玉在这种时候还能够保持了零星的镇定,自己当时没有给丽妃给全的毒药,以及自己跟丽妃来往时没有被完全销毁,上面还有被火烧过痕迹的信件如今都在眼前放着,让郝漫清进宫的主意也是自己跟皇帝出的,但是他喊起冤枉来却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父皇,儿臣实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得罪了崔公公,抑或是对儿臣有什么误解,竟然要这样说儿臣。您是知道的,儿臣和母妃一向安分守己,难道您还不清楚我,不清楚母妃的心性到底如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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