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给塞到麻袋里出气。
丽妃听到那个害字,却是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猫一样地跳了起来,说道:臭小子说什么‘害’不‘害’的。
虽然她平时我来我去的,也会絮絮叨叨地数落景嘉定,但她到底是宫妃,从来没有从来市井俚妇一样的称呼他为臭小子,闻言,景嘉定立刻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郝漫清习惯了她的语言清奇,毕竟她跟自己都能够姐妹相称,兴致来了,突然称呼她的嘉定为臭小子,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比起跟自己母亲的头号情敌在这里吃饭,郝漫清还是更倾向于和景嘉定出去走一趟的。刚才往旁边让那一下,只是避免景嘉定的靠近而已。
如今,景嘉定又提起,她就顺着台阶下,转头看向面色不太好的丽妃说道:似乎秦王殿下的事情更为紧急。看来,今日很是不凑巧,你我姐妹今日是没办法再多叙下去了。然后诚挚道:不如丽妃娘娘现在就告诉我有什么忙要我帮,若是我能帮忙,必然会倾囊相助。
她不能明着跟丽妃私交甚密,免得皇后心里膈应,让景司怿为难。但是,如果丽妃真的有一些她能够帮得上的忙的话,她还是愿意伸出援手的。
丽妃望着郝漫清澄澈清明的眼睛出神,余光瞥着的,却是景嘉定一瞬间变得既像是恳求又像是紧张的眼神,她嘴唇动了几下,没有说什么,景嘉定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要和郝漫清往外面走。
不过,景嘉定并没有成功地将人给借走,因为他们刚走到未央宫的门口,郝漫清就被突然出现的素玉姑姑给截胡了,说是太后身子有些不爽利,现在吩咐了,说是让郝漫清去给她看看。
景嘉定虽然鲁莽,但是自然不会鲁莽到要和太后抢人的地步,所以任素玉姑姑将人给领走了。
身后有熟悉的脚步声跟到了宫门处,他一听就知道那是他母亲的,丽妃苍白着脸,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够听到的声音问道:是不是,寿康宫那位察觉到了什么?
这毕竟是他的母亲,景嘉定看到她惊慌的样子,宽慰道:若是太后察觉到了什么,来的就不会是素玉姑姑了。何况靖王妃不是没事儿嘛,把东西收拾干净就好了。
丽妃闻言,有些恨恨地看了他一眼,带着宝石戒指的手扇了他一巴掌,冷声道:哼,与你无关的事情,就算太后察觉到了也不会有你的事儿,你当然不会担心,就在这儿说风凉话。
她扇景嘉定那一巴掌时,浑身都在冒着冷汗,发着抖,落到景嘉定脸上时,已经卸了大半的力气,并不疼,反而是她的这句话让他心里更为难受些。
他垂着头,像只战败的公鸡,听着丽妃吩咐她的几个心腹宫女将那一桌菜给毁掉。
素玉姑姑,太后是哪里不舒服,我也好提前准备,看看要不要先去太医院拿一些现成的药物先用着?郝漫清问道,素玉姑姑虽然说太后身子不爽利,但是脚下步子走的却不急不缓的。
素玉姑姑闻言,笑着看了她一眼,道:不是什么大毛病,只是这阵子一直都是你给太后她老人家看病,所以她就不愿意再让其他的医官来看了。
郝漫清应了一声,就没再多问。
等去到寿康宫的时候,太后正在主殿的几案前坐着,几案上没有热茶、书籍,和棋盘之类的东西,像是专门坐在这儿等她。
郝漫清一只脚刚踏进来,就看见这幅情景,不禁皱了皱眉,左右她从刚看见太后的时候就没讲什么礼仪,还吃了太后给自己喂的枣,如今一急,更是不讲什么礼仪,直接就要上前去扶她道:皇祖母,既然您身子不爽利,怎么不在床上躺着,还要在这儿久坐?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