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敬意。
经过了这一件事,那些医官在与郝漫清说话时,也就不再阴阳怪气的了,虽然听起来还会有些许的别扭,但至少不会再像昨晚那样,每一句话都充斥着满满的火药味和敌意。
笔试和口述结束后也就到了正午。于是,郝漫清和他们约定,下午到太医院一起商讨太后的病情。然后等他们出了尚书省后,才迈步离开。
她是想要去寿康宫用午膳,然后再去太医院的,但是,刚出寿康宫不久,她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不由眼睛一亮。
景司怿虽然说过会借着探望母后的名义经常进宫来看她,但毕竟她是昨晚才入的宫,没有想到景司怿今日就会来宫里看她。
景司怿看见她从尚书省中出来,笑道:连尚书省也进了,医官的擢考也参加了,如今,我是不是该称呼阁下一声‘郝医官’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行了个拱手礼。
他自己或许没意识到什么,但郝漫清却意识到了,他这一声郝医官,因为语气放柔了,听起来就像是好医官一样,以至于她瞬间有一种景司怿在跟她撒娇的错觉。
郝漫清同样拱手道:靖王殿下客气,不过靖王殿下还是唤我为清儿比较好。
景司怿点头,抚掌:本王也觉得唤你为清儿比较顺口。
说完,做戏做全套,露出了一种类似迷茫的情绪,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唤她为清儿要比唤她为郝医官更顺口。
郝漫清心说:你当然觉得顺口了,因为自我嫁到靖王府后,你便是一直这样唤我的。从大婚那日到今日,已经唤了三月整了!
这样太过于缠绵的小女儿心思,郝漫清才不会诉诸于口,她只是抱着臂,一副我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的样子,两厢对视,两个人竟都有些撑不住地笑了起来。
景司怿朝着她走了过来,很自然地牵了她的手说道:母后宫中已经准备好了午膳,只等我们过去了。
郝漫清道:那还得差个人去寿康宫跟素玉姑姑说一声,免得她再为我准备午膳。
我在来这里等你之前就已经差人去寿康宫说了。
那就好,你等了我多久?
不久。
不久是多久?郝漫清不依不饶。
景司怿却不回答她了,只是看着她笑。
等那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远,直至连身影都变成两个几乎聚在一起的小点后,一个穿着绣有银丝流云纹滚边的蓝色长袍,头戴白玉小冠的俊美男子走了出来。
他原先所站的位置十分巧妙,郝漫清和景司怿刚才眼里又都满满地只有彼此,所以并未发现他。
昨晚,那太医院院使在听了郝漫清的那一句话后,左思右想,怎么想,怎么觉得可能是阴谋,于是,为了保险起见,昨天回去后,就将郝漫清说的那句话给誊写了下来,装入信封,火漆封口,连夜送到了景然祯的府上。
景然祯昨晚在看到信上所写内容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不是郝漫清是如何知道那太医院院使是他的人的,而是郝漫清居然托人向他问好。
他自然也是知道郝漫清今日会在尚书省参加擢考的,所以就早早地守在了这里,不料,最先等来的却是景司怿。
然后便看到了他们夫妻相亲相爱的那一幕。
景然祯今日,无论是所穿的衣服、束发的玉冠还是腰间悬着的饰物都是经过了好一番挑选的。人靠衣装,他原先还自信,认为今日一番装扮,就算是站在景司怿的身边,他也不会逊色到哪里去的。
但是这番比较却是没了意义,因为,郝漫清眼里只有景司怿。他忽然觉得,此刻他就像是一只雄孔雀,看到了一只还算是和自己心意的雌孔雀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华丽的羽毛全部展开,以期待能够吸引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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