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直到讨论出一个结果来,或是直到太后醒过来。被这些连伤寒是什么都还不知道的人给治好后,她才能够离开寿康宫,回到靖王府。
那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只怕到时候,自己的肚子都要显形了,孩子都会踢她了。而要让那些太医相信她的方法,她得先让那些医官们相信她的医术,并且让他们知道,世上还有伤寒这一种病。
素玉姑姑问道:靖王妃既已瞧过太后的病情,还请移步去和太医院的众位医官们商量一下,以太后目前的状况该如何治疗才好。果然是这样的,郝漫清这样想着,问道:素玉姑姑可否告知,太后早上陷入昏迷,这些太医是从一早商量到现在还没有给太后用过药,还是已经用了药,施了针,但却是无济于事,所以才商量着的吗?
素玉姑姑脸色难看地叹了一口气道:实话跟您说罢,这些来瞧过的太医,不但连药都没有开出一副,就是连太后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到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有的看了说是风寒,有的又说不是风寒,但又说不出来这是什么的。然后她问道:靖王妃,您能瞧出太后这得的是什么病吗?
郝漫清浅笑道:太后得的是伤寒,我有法子能够治愈,素玉姑姑不必太过担心。
伤寒?这是什么病,我竟从未听过?
不瞒素玉姑姑,我也是在做了那个有些古怪的梦后,才知道这世上竟有伤寒这种病的。
她并没有明说那个有些古怪的梦到底是什么,但估计就算是她不说明,这宫里的人也该都知道。果然,素玉姑姑听完后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只是说:那就请靖王妃移步吧,早些商量好,也好早些为太后治疗。
郝漫清点了点头,说道:素玉姑姑所言极是。
素玉姑姑将郝漫清送到门口就止步了。她来时还能看到西边堆积着的晚霞为一切都渡上了一层金光,但现在出来后,却已经能看到天上的月亮了。寿康宫内院里点了一周的灯,从白色四棱的菱形灯罩中,透出白的泛着微黄的光,这光打在那些身穿石青色官服的医官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的老长,他们的脸部在移动的时候时不时地移向了背向灯光的地方,那脸就成为了一片格外浓重的阴影。石青色在夜间看起来也像是黑色,黑压压的一片,看见她出来就纷纷停止了议论。
想到自己即将要和这些太医有一场诸葛亮舌战群儒的戏码,而自己又不如孔明那般多智而近乎妖,郝漫清就突然想到了一个词:孤军陷阵。
无论是这些太医之于她,还是她之于这些太医,除了彼此头上挂着的太医院医官郝国公府的大娘子靖王妃这些头衔之外,都只能算是见了面后知道该如何称呼的陌生人。
这个情形,倒和景司怿当时被皇帝空降到战场时的情形很是相像。
能够站在这里的医官都是到尚书省参加过选拔考试,并且经过了严格的策试及第,有足够的行医经验的,而她在这些人的眼里,却是没有系统的学过医术就被皇帝空降到这里的,她目前治疗过的也只有景玉宛,景司怿和何慕风这三个人而已,而且何慕风还死了,虽然郝漫清知道他是自杀的。
当时在和吴国作战的主将原本是她的父亲,她父亲郝建德已经是戎马半生的人了,而且当时的副将和其他的将领也是不知和吴国打过了多少场仗。而当时十五岁的景司怿呢,在那些人的眼中论年龄,论资历,他都没有,就那样被皇帝给空降到战场做了主将。
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临时换将,因为容易造成军心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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