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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猜错,看郝漫清的口型,她刚才想要说的是自甘下贱,只不过话到嘴边又临时改成了自甘堕落。
先是同时奉承着秦王和韩王,然后又为了能够入主靖王府,不惜自荐枕席,想要和自己的嫡姐共侍一夫,呵,是下贱呵!但是,郝漫清,你又凭什么瞧不起我?
我不比你出身好,你的母亲是大家小姐,即使早亡,你外祖家也能成为你的助力。你生来就是嫡长女,且还有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我也不比你运气好,明明嫁给的是那个瞎了眼的丑八怪王爷,但是居然做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梦,醒来后就有了一身医术,还将靖王的病给治好了。
你到底是凭什么就这样看轻我?
郝漫清,你才自甘下贱。总有一日,我会将你踩在脚下,让你只能够仰视我,让你再也不能看清我。郝漫清在郝府的院子是丫鬟小厮定期清扫的,不到打扫的日子谁都不得擅入,免得有哪一个手脚不干净的丫鬟小厮瞧见屋里的好东西给偷摸顺走了。刚才郝漫清和她走进来时又挥退了几个下人,所以偌大的一个院子此时空落落的,只能听到郝思月怨毒的声音在回荡。
等郝漫清回去的时候,景司怿和郝父正对坐着喝茶。郝漫清趁郝父不注意的时候冲着景司怿做了一个你偷懒的口型,景司怿无辜地看了郝父一眼,意思是,丈人之命,不敢违背。
倒还真不是景司怿偷懒,他的力气足得很,只是郝父不愿意享这个清福。
只怕当今皇帝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如今让他享了,他自是怎么想怎么不安。这种不安比他的腿疼还要难以忍受许多。于是,几乎是郝漫清前脚刚出门,他后脚就在劝这个女婿起身了。
景司怿想要给他多捶一会儿,可才过不久,郝思月的那个侍女就端上了沏好的茶,这茶还是他当时为了拖住那侍女才让去沏的。
茶一上来,郝父就一个劲儿地劝他喝茶,于是这一喝就喝到了现在。
郝漫清又给郝父说了些保养身体的法子,郝漫清说话的时候,景司怿就会静静地看着她说,直到她或是郝父把话头抛过来的时候,他才会说上一些,说不几句就会又把话头给抛回去。他发现,郝漫清在郝父面前时,要比她在王府时健谈许多,或许是父女两个有一段日子没有见面了,所以即使是一些日常生活里的琐事,也能让他们不厌烦地说上好久,即使有些话题可能之前已经有聊过,但他们却还像是之前未曾听过一般。
直说到日上正午时,郝思月才回来。她回来时和刚离开时的样子没什么差,只是神色寡淡了许多。
郝漫清和郝父说着话,郝思月也不再试图和景司怿搭话,或是想要引起景司怿的注意了,甚至,她从进门来就没有朝景司怿的方向看过一眼,而是在郝父和郝漫清聊天的时候时不时地插入一些自己的见解。
郝漫清说的许多东西虽然都比较有用,但是有时候对郝父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并不是太好理解,而且郝漫清说话又不是太会调节气氛,郝思月说话俏皮可爱,如今心里没了芥蒂,听起来倒也觉得很是讨人喜欢,三个人聊得比先前还要火热。郝漫清望向郝思月的目光也愈发柔和。
期间,郝漫清瞥到景司怿出去了一趟,不过很快就回来了,应该是去如厕了吧?郝漫清这样想着,就也没有多问。只是在之后用午膳时,侧过身子问他:府里我熟悉,你要去什么地方,怎么不叫上我,我也好为你指路。
景司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笑道:看见你和丈人聊得开心。就没忍心打扰你。而且府上也有丫鬟小厮,我问问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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