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了的时候,旁边的丫鬟总是心惊胆战,怀疑道:王妃这莫不是在砍锁儆人?于是,做事做的更加认真,生怕王妃哪天砍完了锁,瞅着她们来了句:把这些人也给我拉出去砍了。
因此,虽然郝漫清自觉这个解气的方式很无伤大雅,但是那些丫鬟们却是怕了她,时间一长,郝漫清自然也发觉了这些丫鬟的异状。
于是便跟明珠询问,从明珠委婉的描述中,明白了自己经常当着她们的面抽出匕首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吓人,于是乎,只能悻悻地把清刚收了起来,自我安慰道:清刚是柄削铁如泥的利器,用来砍小木头,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与郝漫清无聊到都快要不知道拿什么来打发时间相比,景司怿近日可算得上是大忙人了。
为了能够多在府里陪着郝漫清,他有时会把一些公事带回府里来办,而且,不仅要时时监督郝漫清好好休息,还要经常考虑该把王府怎样改造才好。
往日,看到花园的假山流水,景司怿是觉得怪石嶙峋,碧波清澈,美景!
如今,看到花园的假山流水,景司怿是觉得,这石头会不会太尖了,万一清儿经过不小心跌倒了撞在上面受伤了可怎么是好。这水会不会太深了,万一府里有像柳敏芝那样的恶丫头起了坏心,将清儿推入水中,或是清儿自己不小心跌进水里了怎么办?
所以,一个字,改。
假山虽然不如真山那样体积庞大,但是移起来也并不那么好移,景司怿吩咐小厮将靠近鹅卵石小道的那几块比较尖的棱角,体积也不是太大的石头都给移到比较偏的地方去。至于水嘛,是引得城外的活水,调节起来,比移山要容易的多。
于是乎,当某一日,郝漫清来花园里闲逛的时候,就发现假山似乎和往日不太一样了,而且池子里的水水位也下降了,她当时还怀疑这石头是不是被哪个下人给偷摸搬走了,这池子里的水,是不是因为到了旱天,城外的水枯了。
到了后来,她才知道这是景司怿吩咐做的。在她的力争之下,才让靖王府的很多东西都得以维持原貌,否则等她生产后,别人再到靖王府来,恐怕都认不出这是靖王府了。
但是,即使有郝漫清的阻止,景司怿的王府改造计划还是在一些微小的地方进行着。
在王府过了几天还算是安稳的养胎生活后,郝漫清要出靖王府的大门了,倒不是为了她自己溜出去玩儿,而是因为郝父。
上次郝思月来靖王府的事情明珠转述给郝漫清了,虽然知道郝思月多半是不怀好意,但郝父的确年迈,她自从嫁入靖王府后,除了回门那一次也的确是没有再回过郝国公府,这次是听说郝父腿疾复发了,所以无论怎样都要回去看看,而景司怿自然是要陪她一起回去的。
郝父,也就是郝国公郝建德,是朝堂上少有的忠臣,当时景司怿去战场,就是接替了他的位置。郝建德给他作副将,当时很多人都为郝建德这个老将觉得不公,认为皇帝把景司怿这样一个没有一点实战经验,在深宫长大的皇子丢到战场上做主将是在瞎胡闹,就是为了让他去捞军功的。
因此,景司怿刚到军营的时候还以为郝建德一定会对他心生不满,但是郝建德却丝毫没有故意针对他的意思,军营中有好些老将看他年轻,每次他下军令或者是分配调度时,总是故意地倚老卖老,不愿意听从指挥,提出这样或那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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