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二位挨了责罚,二位不必多礼。
胖狱卒先是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牢头不在,然后压根声音和郝漫清咬耳朵:王妃娘娘,其实我们牢头以前并不是这样的,今儿之所以有点不正常,恐怕是您触着他逆鳞了。
秦王景嘉定,在听下人回禀说靖王妃到了王府门口时正在喝茶,当下人未说之前,他还斥责那面色慌张,步履匆匆的下人说:是见着鬼了吗?
可在听完一切后,他就一口茶呛在了气管里,心说:这的确是和见着鬼差不多了。
作为一个生来尊贵,没吃过什么苦头的王爷来说,秦王景嘉定既不像靖王殿下那样因为排行老大,十五岁就披甲上阵,回朝时甚至没有荣耀和掌声,也不像成王一样,因为生母地位低微,年龄又小,从小就遭受了许多冷眼,长到现在也算是经历了不少坎坷。
秦王殿下景嘉定表示,他生活中所遭受到的最大的痛苦,不过就是被父皇或是夫子考较功课他却答不上来,或是被母妃批评他不求上进,不知道跟靖王或是成王学学。
可是,这种宁静无波的生活,这种对于痛苦的认知,却被郝漫清的出现给打破了。
在靖王大婚那日,郝漫清射出的那支箭擦着自己耳边飞过的时候,他的心脏都被吓得漏了一拍。
冷汗沿着鬓角流下,心理阴影也就在此后留下了。
那种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感觉实在是前所未有的恐怖,让他今生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而让他有了这种经历的郝漫清更是给他留下了浓重的心理阴影。
景嘉定一边咳的惊天动地,一边伸出一根颤巍巍的手指,指向秦王府大门:把把那个女人给我给我赶走!
下人站在一旁脸色僵硬,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他看的火起,端起手边还剩半杯茶水的茶杯就向着那下人砸了过去。
啧啧啧。郝漫清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了这里,景嘉定几欲喷火的眼神立刻射到了那无辜的下人身上,那下人被迁怒的欲哭无泪,觉得自己这差事可真是难当。这靖王妃身份尊贵,而且胆子又那么大连您都敢射,岂是我们能够拦住的啊!
哎——秦王殿下如今也是弱冠之龄了吧,怎么还这么不懂规矩,若论辈分,你合该称我一声王嫂才是。
抬眼望去,郝漫清巧笑倩兮,但在他眼里,却是比豺狼虎豹还要恐怖。
景嘉定咳嗽声渐渐弱了下去,望着郝漫清的眼神中带着警惕,像是生怕她会给他来一剑一样。
大哥如今人在宗人府,靖王妃不去宗人府探望,来我府上做什么?
郝漫清巴不得他问的直接,我来是想要请秦王殿下跟我去刑部大牢走一趟。
景嘉定刚开始听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会儿,因为郝漫清这句话说得太像是刑部拿人时候说的话,很有歧义,这让他不自主地反思了一下,自己最近是犯了什么坏事被逮住了吗?
但他很快就一拍大腿,反应过来了。
就算本王犯了事,也应该是跟老大一样进宗人府而不是刑部啊,而且,就算真的是刑部的来拿人
意识到郝漫清说得这个去刑部大牢走一趟。是真的只是单纯去走一趟,景嘉定登时就怒了。你郝漫清是什么人啊,让本王跟你走一趟本王就要跟你走一趟啊!
景嘉定答得坚定,不去!
还好,郝漫清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到了以这个二皇子对她的怨恨,应该是不会同意的,所以她也没打算征求景嘉定的同意。
她不过是往前走了几步,景嘉定立刻就像是被恶霸调戏的无辜少女要大喊非礼一样的架势,颇觉不安地尖叫道: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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