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刚刚只是说疑有王妃您看,小公主刚刚的脸色发紫,又很难喘得上气,若不是肺痨,又怎么能出现这么多奇怪的症状张太医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也时不时地看向别处,这下,郝漫清算是弄明白了,成王和这个太医,定是有什么勾结!
张太医,那小公主平日里应该都是您照顾的吧?开的药方、还有药膳,都是您调配的吧?郝漫清一点一点地走近他,张太医抖的也愈发的厉害。
回王妃的话,是老臣。
那你平日里有没有查出小公主的肺痨之症?
这有是有只是张太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郝漫清在这里,他就总有一种压迫感。似乎在郝漫清面前,他没有一丝反驳的勇气。
郝漫清冷笑一声,好啊,张太医在宫里做御医少说也有几十年了吧?居然连肺痨之症要尽早治的道理都不知道?!
郝漫青语气变得凌厉了起来,张太医低下了头,他此时找不到任何借口来为自己开脱了。
老臣无能!
郝漫清转身对皇上说道:父皇,儿臣虽不及张太医钻研医术多年,但也略懂一些,儿臣方才见张太医只是简单地把了下脉就断定了公主的病症,这实在是蹊跷。儿臣把脉时发现公主的脉象微弱,脉搏紊乱,不似肺痨之症,倒像是
像是什么!皇后哭着问道。
像是被人下了毒。郝漫清说完,偷偷看了眼成王,果不其然,成王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眼前这个女人还是当初那个对自己死缠烂打、心甘情愿付出一切的郝漫清吗?
皇上龙颜大怒,用力地拍了拍桌子,大胆!究竟是何人敢毒害朕的公主!朕要他生不如死!
皇上息怒,刚刚儿臣把缓解的解药和烈酒混在一起给公主服下后,公主体内的毒也就得到了抑制,好在公主现在已无大事,只需要片刻后儿臣为小公主祛除余毒就好。郝漫清说着,张太医额头的冷汗已经止不住地往外流。
皇上走到张太医的面前,一脚把他踹了出去,你个老东西!朕平日里待你不薄!你居然就这么对朕!不难看出,张太医已经在考虑怎么保住小命了。
皇上是老臣愚钝但此事并非老臣想要做的张太医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那是受了何人支使?朕今日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狠毒!竟敢伤害朕的公主!皇上恶狠狠地看着他。
是是成呃!还没等张太医说完,成王不知道从哪里拔出来的剑,对准张太医便刺了进去,使他当场便没了气息,临死前还瞪着成王,似乎还有什么不甘。
成王这是做什么?郝漫清皱着眉头问道。
成王倒是蛮不在乎的样子,把沾了张太医鲜血的剑扔到一边,皇嫂,这个老东西实在是歹毒,居然连小公主都敢谋害,本王若是不杀了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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