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灯影点了点头,进得屋去。
他道:“兄弟们,我跟外朗出去办点事,今晚不回来了,你们可千万不要出去啊?”
三人道:“知道了。”
待武外朗和周灯影走后,伊祭酒赌气坐在凉炕上。
他道:“这一天天在这憋着,都憋疯了,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他娘的。”
倪执风默默地拿起桌上的酒坛,晃晃,当地一下摔到了地上。
他道:“他娘的,酒也没了。”
秦鲜衣道:“你们俩睡会吧!”
倪执风道:“哎呀我去,这都睡一天了,还哪有觉了。”
伊祭酒摇了摇头,道:“看看周灯影多好,跟着老武出去了,有吃又有喝地,还能玩着,咱们这一天天地,都呆残废了。”
秦鲜衣道:“你就再忍几天吧,光唠叨有什么用?”
伊祭酒道:“不是唠叨,我这都憋出内伤来了啊!”
倪执风单眉一挑,道:“要不咱们去沈水城里玩一圈去啊?再带点吃的回来?”
秦鲜衣道:“你俩可拉倒吧,没听灯影说这两天向昌平那边盯着咱们呢?忍几天能怎么地?万一出事呢?”
两人道:“靠!”
在流山,廖开封的山庄内,廖开封和他的朋友跟宏远道长相谈甚欢。
他朋友道:“宏远道长,我那个小活儿可就拜托你了。”
宏远道长道:“道时候在说吧。”
他朋友道:“别介啊!这事情吧,就是怕拖,什么事还是趁热打铁的好。”
廖开封忙给他递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