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远道长显然跟他很熟,给他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道:“小五,这么晚了,有事啊?”
廖开封道:“嗯,我听说你这三清观外面地皮要卖,而三清观里面还要装修一下,我有个朋友就是干这个的,想在你这弄点小活儿。”
他说罢,赶紧喝了口茶,看得出,他走得很急,口干舌燥的。
宏远道长微微一笑。
按理说,他长得五官端正,楞角分明,不算帅气,但也不算丑陋。
可是他一笑,总是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因为他眼芒太贼了,让人不敢跟他对视。
他道:“小五子,你这信息够灵通的了,我这边刚有这个想法,还没定下来呢,你就过来了。”
廖开封道:“哎呀,你看你这人,才刚刚当上观主就摆起谱来了,是不?”
宏远道长道:“看你说的,我哪是那样的人,不过这事真没定下来啊!”
廖开封道:“我不是说了么,我这个朋友就是接点小活儿,他跟马天意,朱天问,还有向昌平这样的人肯定比不了,就是接点三清观你自己能作主的活儿,明白没?”
宏远道长颔首道:“哦,明白了,嗐,等装修时再说呗”
廖开封道:“哎呀还等那时候干什么?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这刚刚当上观主,手里肯定不富裕,这我朋友是咱自己人,到时候能差你事啊?”
宏远道长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