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意揉揉眼睛,道:“不好意思,我上着草药呢,郎中说不让喝酒。”
张泰来道:“你咋地了?”
马天意道:“哦,没什么大事,被野狗咬了一口。”
张泰来皱了一下眉,道:“啊,不要紧,我干了,你随意。”
说罢,以袖遮面干了一杯酒。
随后,他来道朱天问面前,道:“来,哥哥,干一杯!”
朱天问端起酒杯,道:“你是不是喝得太猛了,要不要缓一缓再喝?”
“没事,干了啊?”
说罢,他又扬面干了一杯酒。
武外朗看到他冲着自己来了,没等他敬酒呢,就自己先把自己的酒杯满上。
张泰来道:“来,哥哥!”
武外朗道:“一会还要谈正事呢,这位兄弟,酒还是少喝点吧!”
张泰来道:“没事。”
说罢,又干了一杯酒。
他放下酒杯后,打了个酒嗝,道:“向昌平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对我有恩,没有他,我出不来。我出来时就跟他说了,我受委屈没事,他受一点委屈在我这都过不了关!”
武外朗会然一笑,道:“干杯。”
说罢,他把手中的酒给干了。
张泰来晃晃悠悠地走到向昌平旁边坐了下来,他拍了拍向昌平的肩膀。
道:“兄弟,我还是那句话,我受委屈没什么,你受委屈可不行。谁要是得罪你了,你就告诉哥,我烂命一条,大不了,我就带他一起走呗。”
向昌平道:“呵呵,行了,快吃点菜压一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