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背包袱,但是我也希望知道我前世父亲的安危。”
刘翠翠一直都是很矜持和温柔的,她从来没有发过火,她的声调也提高了好几倍。
她道:“小哥哥,快走吧,你只有活着才有一切,你现在就算是看到了,又能怎么样呢?”
尚文摇了摇头,他的声音更大。
他道:“我如果不知道我父亲怎么样了,那我活着也没有任何意义……”
“是谁?”
尚文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个粗旷地声音传来,尚文和刘翠翠听到声音都不由得抬起来头。
远处飘过来一个男子,为什么说是飘过来的呢,因为他脚好像没有沾到地上,他的速度极快,声音刚说完,人就已经到了两人的近前。
那男子大概有三十来岁,他穿着一双黑色皮靴,滚裤掖进了皮靴里面,短衣襟小打扮,穿得像古代捕快的装扮,头顶上束个揪,别了一个竹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