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直接带来了两个州府的差役了解情况,由此可见,吴方林在这一带确实算得上是顶尖人物了。
大厅当中,除了两差役,还有一个马夫。
他年过六旬,穿着朴素,一看就是个老实本份的人。
吴方林连外袍都没来得及换,问道:“你是周师傅吧?昨晚上是我雇的你的马车,今怎么没去庙会接我儿子他们呢?”
这个老头好像没见过什么事面,一时间支支吾吾的不上来。
其中一个差役道:“你别害怕,我们就是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周师傅道:“本来要去的,可是,走在半路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睡着了。”
马意听到这话一愣。
而吴夫人明显不太信任周师傅的话,道:“什么?周师傅,你开着马车睡着了?”
一个年轻的文差放下毛笔,道:“什么?你什么?”
周师傅怕这差役不信,忙道:“真的真的,我没骗你们,一点症状都没有,我当时一下子就昏睡了过去,我醒来后,发现自己睡在庙会的长椅上。”
马意道:“你的马车呢?”
周师傅道:“我也奇怪啊,庙会上那么多人,谁也没答理我,我身上的财物还在。”
另一个差役道:“就是马车丢了是么?”
周师傅道:“是啊,你邪性不?我庙会附近找,可是上哪找去啊,早没了,我就报了官,现在马车还没找回来呢。”
周师傅看了一眼吴方林,道:“那个,实在不好意思啊,我当时急着找马车,就没姑上给你儿子,可今这是怎么了?”
吴夫人带着哭腔道:“周师傅,我儿子失踪了。”
“啥?”
马意看了一眼吴夫人,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他总觉得这个女人话太多余,他道:“周师傅,你的马车有什么特点?车身是什么颜色,马是什么颜色?”
周师傅道:“我的马车是用朱漆涂的料,帘子是蓝色的…”
另一头,卢玄跟吴濯通了灵。
吴濯道:“玄啊,你找的牡丹城的那两个人,让他们抓点紧啊,马意是你堂弟,你也知道他的玄门的威力,如果让他发现一点迹象,那我们的计划就全完了。”
卢玄道:“我明白,我催催他。”
苗全兄弟俩在卢玄给租的宅子里面休息,此时对于两人来时间尚早,而苗双在屋内摆弄他的蛊种。
玄门法术中巫术占了很大的比例,其中一种巫术就是蛊术。
蛊术分三个流派,有南方蛊,在南方的苗蛊最为盛行,那里一般的大人孩都会这种蛊术,第二流派是中原蛊,第三流派是萨满蛊。
蛊术分动物蛊和植物蛊。
苗双炼就的这个是中原蛊中的动物蛊。
南方苗蛊中的动物蛊一般是以水蛭为蛊种,而中原蛊则不同,一切动物皆可为之所用,也可以自己制炼一种动物作蛊种。…
苗双这个蛊种就是自己炼就出来的。
这种虫子毛茸茸的,白白的,眼睛大大的,脸圆圆的,看上去很可爱,而且每个只有成子的姆指甲盖大。
苗双光着膀子,这些蛊种在他身身上爬来爬去,有几只在他的肩膀头处吸他的血。
这是养蛊种的一种方式,肩膀头的血是致阳之血,蛊种只有吸食他的血,才能为他所用,听从他的命令。
当然,光靠血喂养是远远不够的,还得有尸油和中药,中药也得是自己独家配制而成,过程很复杂。
正在这时帘子一挑,苗全道道:“哥,卢玄来了。”
苗双的养份让这些家伙吸食的差不多了,有些乏力,话也有气无力的,他道:“我……马上出去。”
待苗双再出屋,已然换了个黑袍子,他看到卢玄忙拱手道:“呀,兄弟,今怎么亲自来了?”
卢玄道:“双哥,事情筹备得怎么样了?”
苗双道:“放心吧,一切尽在掌握当郑”
两个差役在吴方林的家中寻问情况,马意却走到了他的后院,强行跟通了个灵。
马意此时还没有怀疑到是有人在整他,因为如果整他的话,对方不会牵连上另外两个孩子,可如果是劫财的话,现在应该有个动静啊。
通灵那边传来了声音:“马意,什么事?”
马意道:“朱问,你现在在哪?”
朱问听得出他的语气不对,道:“在京城啊?来这里办事,都好几了,你不知道么”
马意道:“我家姑娘今也回京城求学,可她……。”
马意把事情经过了一遍。
朱问道:“你姑娘本来想坐的那个马车,车夫没把车开去,你现在怀疑别人偷了这辆马车,把你姑娘给拉跑了,是不?”
朱问沉着冷静,分析得有理有据。
马意道:“对,就是这样地。”
“你确定你姑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