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一撕,露出了肩头的禄图。”
尚文长出了口气。
车逸道:“禄图是用八层灵力所纹,用一回要消耗大半灵力,需要三年能慢慢修复过来,一般情况我师父是不用它的,今这种到了生死一念间的时候,他必须把它使出来了。”
他道:“那禄图在黎明中发出金光,那双头猛虎立时化成一团烟,但是那白山猛虎吸取了太多的魂魄,死后魂魄并没有散去,我师父就把它放到拘魂袋里,带回太清宫太上老君香案下面的青砖下面埋起来。”
尚文道:“那你呢?”
车逸道:“我那时年纪太,父母又没了,没法生活,就肯请师父收下我,师父见我可怜就答应了,带回道观教我法术。”
车逸又道:“可是那时我年纪太,师父心疼我,让我上京城先求学,师父给我拿的银子,这些年,求学的银子全是师父所拿,
我每年回来一回看师父,今年回来后,就见师父疯了,道观中的师兄弟,见有一晚听到我师父的房间里面有打斗的声音,大家出去看时,见有一白影跑掉,接着我师父就变成这样了。”
尚文道:“他们知道什么原因么?”
车逸道:“后来的这些修道的,都是以赚钱为目的的,没有什么真本事,后来找的原先一个老道长,是我师父的师兄,他我师父的一魄让妖给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