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那么打下的!”
  斥候自己也是一头雾水,他离得那么远,能够看到的可不就是那么打下的么?
  要说他唯一能看出的,就是陈泽的部队冲锋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直接在夕凤城的守军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冲到了城下,至于之后……
  不就是一场很正常的攻城战么?
  张飞的嗔目怒吼范围可没那么大,只敢远远眺望的斥候所能看到的,就是陈泽命人攻城,然后人就走了,再然后夕凤城头也不知在干什么,并没有对陈泽军造成任何抵抗,就任其击破了城门,最后一举入了城。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斥候也是将自己的所见所闻毫无保留的如实相告,可越是如此,严浩淼就越听得茫然。
  “就那么攻下的?”
  “没有攻城锤,单靠人去堆就把城门击破了?”
  “夕凤城的城门是纸糊的不成!”
  他在问斥候,却也是在自问,越问越是心头怒意大起,很是怀疑这斥候在诓骗自己,可又没有证据。
  “这……这个……”
  斥候自己也是一脸茫然,哪能回答严浩淼的问题,只能单膝跪在地下,额头冷汗汨汨而下。
  作为斥候,他深知自己的这次探查是失败的,固然对方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一举一动都那么的清晰明了,可自己偏偏却在这份清晰中茫然无比,根本寻不着任何头绪。
  严浩淼冷瞪了他一眼,心知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想了想,转而道:“那其他三城是什么反应?”
  这个斥候倒是知道,连忙道:“青阳军进攻夕凤城之前应该是清理了眼线,整个夕凤城也被他们封锁,其他三城目前估计还没有得到消息。”
  严浩淼沉吟,这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陈泽既然敢于拿城,就必然会想到这一点,否则他贸然攻下夕凤城,岂不成了另外三城的活靶子?
  “传令下去……”
  严浩淼想了想,突的冷笑道:“派出斥候去接触除夕凤城外的另三座城池,将夕凤城已经沦陷的消息尽快散布出去!”
  此言一出,就连那斥候都愣了愣,茫然地抬起头看了严浩淼一眼,很是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还愣着干什么!”
  直到严浩淼又瞪了他一眼,这才如梦方醒,连忙应着,下去传达严浩淼的命令。
  “此事一定要快!”
  转身退去的当口,严浩淼又着重强调了一句。
  “大人,您这是要……”
  直到斥候退走,徐归良才凑到跟前,一脸不解地道:“不想让陈泽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