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芳仔细望着娘娘,绞尽脑汁的回忆着,怎么也想不起曾经见过。
渐渐垂下双眼,忍着腰疼磕在地上,“娘娘,婢女无福见过娘娘。”
“抬,头!”
娘娘赫然下令,烈烈踏前一步,“再认,一认!”
小德子从一旁站殿侍卫腰里拔出佩刀,刀身垫着梨芳的下巴,将梨芳的头抬起来,“娘娘不让你低头,就不许把头低下!”
刀锋贴着梨芳的咽喉,冻起一层粟粒,梨芳再次抬起头,仔细望着碧柔,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曾经认识过这么尊贵的娘娘。
许久以后,梨芳凄然的摇摇头,“娘娘,婢女实在认不出,婢女真的没有福分曾经见过娘娘。”
碧柔冷冷一笑,转眸落下命令,“一桶,蜂蜜,一,桶,冰糖,一支,皮,鞭!”
小德子立即吩咐人去准备碧柔所需,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所有东西都摆在堂上。
见到这些东西,梨芳紧紧皱着眉头,懵懵懂懂地望着碧柔。
碧柔双眸喷着怒火,狠狠咬着牙,烈烈劈下嘶哑的怒火,“梨芳!见到,这些,还,想不,起来,本,宫,是谁吗?”
冰糖,蜂蜜,鞭子。
阴暗的柴房里,那一场痛快的鞭打,蓦然闪现在梨芳的心里。
瞬间,脑子如同炸裂一样,梨芳倒吸一口冷气,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脸上毫无血色,“你是,你是,你竟然是……”
“没,错!”
碧柔狠狠攥起拳头,额头冒着青筋,每一个字都如利刃,刺进梨芳的心头,“我!是!碧!柔!”
“碧柔,碧柔……”
望着眼前的娘娘,听到这个名字,梨芳瞬间瘫坐在地上。
随后,胆吓破了,眼泪崩出,“碧柔,你做了贵妃娘娘,你竟然做了贵妃娘娘。”
碧柔一个字也不说,冷冷的望着梨芳,双眸没有一点温度。
“碧柔,不,娘娘。”
梨芳狠狠磕头,将额头磕破,哭得像鬼一样难听,“娘娘胸怀宽广,娘娘大恩大德,我是刷恭桶的下贱女人,不值得娘娘动怒。”
求过以后,梨芳立即左右开弓,狠狠抽着自己的脸,将唇角抽出鲜血,“娘娘,我的腰不行了,我快瘫了,以后只能爬着走路了,屎尿都在裤子里,我是可怜人,我是下贱人,娘娘尊贵,娘娘万岁,娘娘不和可怜人计较,娘娘不和下贱人见识……”
一边打着,一边骂着,几十个耳光以后,双脸就肿得老高,说出的话也越来越呜哩呜吐。
“脱,衣,服。”
头顶上飘下了一束嘶哑的声音,冷漠而无情。
此刻殿堂里灯火通明,站着两排大内侍卫,这些都是男人,碧柔却下了如此命令。
本以为梨芳会苦苦哀求,没想到此刻没有半分犹豫,立即动手解着衣衫,脱落裙子,直到什么也不剩下。
那夜柴房里,梨芳就是这么羞辱碧柔的,此刻报应来了。
梨芳不仅脱了衣裙,还立即爬到桶边,大把抓起冰糖,猛往嘴里灌着,“娘娘,我都吃下去,我全都吃下去,一粒也不剩。”
这一刻的丑态简直无法形容,却无论如何也抵消不了碧柔的丧子之痛。
两把冰糖入喉,已经呛得嗓子剧痛,梨芳猛烈的咳嗽几声,狠狠捯了几口气,继续望嘴里塞着冰糖,只是嚼碎下咽的速度瞬间减缓,脸色已经憋得紫红。
碧柔望向小德子,双眸里的杀气越来越盛。
小德子轻轻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