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沐秋,你别想就这么滑过去!”萧灵儿攥着沐秋,拖到一棵树下,躲开闲人的眼睛,“要么你清清楚楚讲明白,要么我将皇城翻个底朝天,也要将这件事查出来!”
“萧灵儿,我真是服了,你还怀着身孕呢,能不能别喊打喊杀了?”
遇到萧灵儿这种没仗都想憋着打仗的人,这次一定滑不过去了。
沐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都说了,一直说到此刻。
这件事情本没有那么错综复杂,就是一次冤家路窄的相遇,沐秋挨了两个女人的几下撕打,然后碧柔又加了十倍的打回来,本来到这里就应该烟消云散了,可惜又被皇后看破了脸上的伤痕。
紧接着云无心来告知萧灵儿和九皇子的婚期已定,再一次没有躲过云无心的眼睛。
云无心的爱恋太澎湃了,一定会惹翻一场滔天大祸,说不定在盛怒之下能手撕了常嫔,沐秋只因担忧这一点,才东闯西撞的找人拦阻。
终究,事情还是闹到无法收拾。
“莫名其妙的出了这档子事,本来我是想躲开你和云无心的,结果一个也没躲过去。”
终于说完了一切,沐秋轻轻揉着手腕,无力的幽幽蹙眉,“萧灵儿,本来皇后已经准备将我带回昭阳正院了,结果被你这样一闹,我又不知该求多少次,才能让皇后消气了。”
“风沐秋,你真够能赖的,居然能赖到我头上。”萧灵儿不服气的哼了一声,恨得满腔郁闷,“要不是百岁宴上你拦着我,我早就刺了常嫔九百个透明窟窿,哪会有今天这档子破事?”
“行行行,一切错都是婢女的错,行了吧?”
沐秋也斜悠悠的顶回去,不服气的嘟囔着,“要是那天你杀了常嫔,还不知道皇帝怎么找后账呢。”
正在悠悠地嘟囔着,萧灵儿蓦然扑哧一笑,“绣花枕头查出是常嫔打人,冲过去要打要杀,结果见到一个死人,不能亲手给你报仇,这样雷声大雨点小,估计快窝囊死了。”
差不多就是这样吧,所以云无心才冷冷的期盼着,希望常嫔能活下来。
“行了,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你最好装作从来不知道吧。”
沐秋望一望昭阳正院的方向,想一想凤凰怒火,又无奈的转身背离,踏向浣衣局。
“风沐秋,你去哪,我还有事要问你呢。”
萧灵儿匆匆追了两步,与沐秋并肩同行。
“我能去哪呀,穿着难看的宫服,回浣衣局呗。”沐秋脚步匆匆,斜了萧灵儿一眼,“你别想让我做你的婚宴主厨,我现在是浣衣局的宫女,伺候不了皇子妃娘娘。”
“我不问你这件事,问问你千不遇。”
萧灵儿是心里藏不住事的姑娘,问的这么直接,“宫里传千不遇和绣花枕头有先皇后的指婚,这件事你审过绣花枕头吗?”
“谣言真是邪乎。”
沐秋撇撇嘴,轻轻哼了一声,“我问过的,那不是指婚,就是一句玩笑。”
“玩笑?”
萧灵儿纳闷的眨眨眼睛,疑惑的挠挠额头,“你们中原人不是说君无戏言吗,后宫之主的话不作数吗?”
“那时云无心和千不遇只是几岁的小娃娃,再说先皇后已经殡天了,作数也不作数了。”
初见千不遇时,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