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宫门锁不住这件事,沐秋无力的点点头。
侍卫们立即踏上青阶,将宫门关好。
也许这种事情经常发生,侍卫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要关好门就可以了。
难怪秦翎总催着六公主喝药,那碗汤药,或许就是医治疯癫病的。
秋风卷着落叶,划过沐秋的肩头,吹冷了心底。
皇城里最优雅的公主,竟然变成了疯癫的公主。
聆风阁里,场面凌乱。
秦翎狠狠抱住六公主,唯有将六公主压倒在身下才能制住,;公主,公主,不闹了,不闹了。
;秦翎,你是我的,你知道吗?
刚才癫狂的六公主,此刻哀哀的哭泣着,狠狠抱着秦翎,犹如溺水之人抱住救命稻草,;秦翎,我要亲耳听到,你跟我说,你是我的,不是风沐秋的。
;好好,好,公主,我是你的,不是……
;不行!你要说出我的名字!
;名字,好,名字。
秦翎安慰的拍着六公主的背,在耳畔柔柔的哄着,;羽儿,我是你……
;不行!要连名带姓的告诉我。
六公主哭泣的像无助的孩子,这么娇弱,这么可怜。
;朱白羽,我,秦翎,是你的,不是风沐秋的。
一句话之后,六公主狠狠抱着秦翎痛哭一场,然后渐渐安静了。
;公主,把药喝了吧,现在还温着。
六公主轻轻一笑,摸着秦翎的脸,笑容竟然这么狐媚,;夫君,我和风沐秋谁更好看?
;朱白羽,你更好看。
秦翎用手肘支起身体,轻轻点头,;我去端药。
;夫君,就算你是骗我的,我也高兴。
六公主勾住秦翎的脖子,献上红唇,;我要你嘴对嘴的喂我喝药,不然我就不喝。
;好,嘴对嘴。
秦翎端来汤药,喂着六公主喝下去,喝到最后一口时,六公主突然用双手双脚缠住秦翎,;夫君,给我一个孩子,我现在就要。
时而疯癫,时而哭泣,时而妩媚,时而温柔。
秦翎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六公主,或许连六公主自己也不知道。
温柔缠在一起,风光旖旎。
六公主的红唇在耳畔呢喃,;秦翎,把我当做沐秋吧,用你们最享受的方式快活。
秦翎狠狠闭上眼睛,慢慢离开六公主。
;秦翎!
六公主赫然坐起身,狠狠瞪着秦翎,;你给我回来!
;公主,我是你的夫君,我和风沐秋从来就是清白的。
;秦翎,你的家里人因为我才能做官,你的妹妹因为我才能嫁入官家门里做妻,如果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六公主冷冷一笑,向秦翎勾一勾手指,;秦翎,我懂你,你是为家人而活的人,所以你现在给我过来,做好你该做的。
威胁以后,六公主轻轻躺下,秦翎终究回到六公主身边。
一路冷风,一路戚戚,不知道是怎么回到浣衣局门前。
在沐秋心里,六公主不是一个讨喜的人,甚至有时惹人讨厌。
可是,六公主是最优雅的公主,这一点谁也不能否认。
一举手一莲步都犹如春风,一扬眉一朵笑都犹如春雨,这么美妙的女子,竟然疯癫了,这究竟是谁的安排?
沐秋进了浣衣局,整个人都是苍白而凄冷的,木讷的无知无觉。
恍惚之间,似乎耳畔有人呼唤,沐秋抬起眼眸,这才发觉七姑就在眼前。
;秋姑娘,你怎么了,是受欺负了吗?
;没,没有,七姑。
沐秋立即摸向肩头,蓦然发现箱子不见了,或许落在聆风阁里,;七姑,箱子,箱子可能被婢女掉在半路上了,婢女回去找一找。
;没事,不用找了,丢了就丢了,这种箱子咱们不缺。
七姑微微叹一口气,擦去沐秋眼角的泪滴,无奈的苦涩一笑,;浣衣局的宫女卑微,经常受一些白眼冷语,别太在意了。
;七姑,刚才起了一阵风,迷了眼睛。沐秋浅浅低下头,歉意的擦净小脸,;婢女承蒙七姑的照顾,没有觉得有一点卑微。
;秋姑娘,彩绣宫主来了,一直在等你呢。
七姑牵起沐秋的手,走向浣衣局深处,;彩绣宫主一定很疼爱秋姑娘,一直等着你回来吃饭,我送你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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