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了一遍,听上去飘飘如风,却让沐秋险些没有站稳,;我刚才还以为自己又听错了,二百万两?二百万两!
;秋姐姐,这很奇怪吗?
懵懂的若世子眨着懵懂的眼睛,简直让沐秋欲哭无泪,;探花郎还价到每年三百五十万两,当时你要是点头,生意立即成交,可是你抬腿就走,现在你跟我说每年二百万两,杀价杀到自己身上,谁能听懂?
气鼓鼓的抱怨了一大堆,沐秋无奈的又补了一句,;早知道二百万两就能成交,还何必往对面送酒,用什么糖饼渣喂鱼,简直是白费力气。
;秋姐姐,不是白费力气。
若世子受了这一通数落,委屈的撇一撇小嘴儿,;如果每年三百五十万两若儿答应了,就是那个人杀价杀下来的,可是如果若儿谈成每年二百万两,就是若儿赢了这一局。
轻轻地解释落在耳畔,只换来沐秋无奈地搓一搓额头,;若儿妹妹,和刚才一模一样,杀价杀在自己身上,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也许,也许是若儿没说清楚吧。
若世子婉儿一笑,细心的将枫叶包进手帕里,撒娇的晃一晃沐秋的手,;等谈下来的时候,秋姐姐一定会懂。
遥遥的朱若寒终于感动完了自己,站起来的时候被溪水染了半身。
三个人离开树林的时候,秋日已不再**了,现在如果能饮一盏带着冰碴的桑葚酒,一定美不胜收。
回到府门前时,门房立即迎下青阶来通报,;世子殿下,郎中令大人在客殿里等候。
进了府门,沐秋在若世子耳畔扑哧一笑,;看来若儿妹妹的美人计深有成效。
若世子调皮的捶着沐秋肩头,可爱的皱一皱鼻子,;本来今天不想谈生意的,没想到那个人还挺执着。
;若儿妹妹,用不用回去再换一套裙子?沐秋悠然一笑,坏坏的眨一眨眼,;我保证,如果探花郎见到……
;秋姐姐,不换了,就这样过去吧。
若世子轻轻一哼沐秋,回眸望着朱若寒,绽放一朵美丽笑容,;这枚枫叶姐姐很喜欢。
客殿里,二叔陪着探花郎,如同二叔这么老辣的人,一眼就看穿池风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虽说自家的女儿永远都好,不过依照二叔的眼光来看,眼前的小伙子还不错,无论是样貌、才学、谈吐还是出身,都能勉强相衬若世子。
别看探花郎在若世子面前手足无措,在二叔面前却能侃侃而谈,天南地北的闲聊了许多。
聊到热闹时,恰逢若世子婷婷进了门阁,探花郎一下子戛然而止,瞬间红透了额头。
二叔望见眼前一幕,探花郎低着头,若世子轻轻侧身,殿里飘过一束旖旎之色。
此刻有沐秋陪着若世子,场面一定不会很难看,二叔放心的起身拱手,;池大人,改天杀几盘棋,少陪了。
探花郎还礼送走二叔,立即局促的没话找话,;殿下,找到红叶了吗?
;我弟弟为我找到一枚,我很喜欢。若世子落落大方的回答,婷婷落进座椅,;池大人,今天前来,所为何事?
;今天早晨我收到殿下送来的酒,尝过以后……
;送酒?若世子疑惑地蹙起眉头,;池大人,我未曾命令送酒。
话风说到这里,沐秋偷偷忍着笑意,轻轻踏进一步,;殿下,是婢女自作主张,送了一坛酒给新邻居。
;原来如此。
若世子轻轻点头,会心一笑,说的云淡风轻,;池大人,相敬近邻一杯酒,不必挂在心上。
;殿下,我仔细品过这坛酒,入口清凉甘爽,余味细密绵长,只有一点美中不足。
看来现在是在谈生意,探花郎立即变得沉稳有序,;这酒虽然好喝,却不太像酒,更像桑葚汁里混进了酒浆。
一句话落下以后,若世子瞬间明白了,现在是探花郎硬生生的将酒挑出一个毛病,紧接着就要杀价了。
若世子点头一笑,微微蹙着眉头,;我记得前一次池大人提到过,桑葚酒入口甜薄,也适合女子饮用,那时这是优点,怎么今天就变成了缺点?
这句话听上去不好反驳,毕竟是探花郎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可是生意场上的探花郎,却不是痴傻的少年。
探花郎低眉一笑,终于说到正题,;殿下,入口甜薄依然是优点,只不过酒浆不够浓烈,很难作为犒军酒,每年的销量或许会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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