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买一座大宅,怎么也比石城近郊更气派吧?
沐秋的悠悠劝言落下,探花郎轻轻抬起眼睛,;就算能在都城买十座大宅,可是对面没有若世子。
;哎哎哎,我说你这人,不是见到钱就怦然心动吗?
沐秋无奈的叹一口气,轻轻拍一拍额头,;痛快点,一万四千两,我交银子你交院子,大家一拍两散。
;英雄,究竟是王府哪位要买回这间院子?
;一到这种时候,装傻一个顶仨。沐秋轻轻蹙起眉头,悠然地望着探花郎,;你是随随便便就能考进前三甲的人,这么幼稚的问题,难道想不到答案吗?
一句话让探花郎的眼睛里充满了失望,仅仅一转念之后,失望又变作希望,一双风流眼像烛火一样明亮,;英雄,能不能买院子送探花?
;买一赠一?这么邪门的主意,真亏你一下子就能想出来。
沐秋摇摇头,落下无奈的一笑,转身就走,;今天遇到高人了,这笔生意我谈不成,回去硬着头皮挨训吧。
走出去没有十几步,探花郎急匆匆的追过来,拦住了沐秋的去路,掌握大笔皇家财产的金务司郎中令,苦涩的几乎快要哭出来了,;英雄,救命。
;池大人,婢女只是一个丫鬟,夹在中间自身难保,让婢女怎么救你?
沐秋上下打量一眼探花郎,悠悠地飘落一句话,;若世子不但是未来的王爷,还是现在的当家主母……哎?对了,你们金务司替皇家采办立社,不能和王府做生意吗?
身在迷雾之中,看不清方向,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探花郎点亮风流眼,深深的向沐秋鞠了一躬,;英雄的大恩大德,我……
;你闭嘴!
沐秋冷冷一笑,烈烈转身,;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听见,生意没谈成,就是这样。
早晨逛了一圈,回到院子里时披了一身秋露,沐秋无可奈何的换了裙装,先将若世子摁进椅子里梳头,;若儿妹妹,我尽力了。
几个字就让若世子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秋姐姐!这怎么……
;别动!梳头呢!
沐秋忍着笑,用鼻子轻轻一哼,;我去谈价格,风流眼谈嫁妆,我加一千两银子,风流眼要送探花郎。
;秋姐姐,那个人说些什么混账话,你怎么不甩那个人两耳……
;别动!别动!梳头呢!
梳子篦过浓密的青丝,沐秋长长的叹一口气,;你说东,他说西,竟然遇到这么艮的人,我就是实在听不下去了,才回来生闷气。
;秋姐姐,艮是……
;别动!
;不动,不动。若世子乖乖的让沐秋摆弄长发,疑惑的蹙起眉头,;秋姐姐,艮是什么意思?
;艮,该怎么说呢?沐秋侧头想一想,反问若世子一个问题,;若儿妹妹,你吃过红薯干吗?
若世子轻轻嗯了一声点点头,;可是红薯干和艮有什么关系呢?
;艮的人就像红薯干一样,咬不动,扯不断,嚼不烂,水火不侵,油盐不进。
沐秋放下梳子,为若世子轻轻挽着云鬓,;这么艮的人婢女可对付不了,若世子殿下另请高明吧。
一听沐秋要甩手不管,若世子急得就要站起来,;秋姐姐,昨夜……
;别动,盘头呢!
沐秋赶紧摁着若世子坐下,匆匆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若儿妹妹,其实仔细想一想,这件事也没那么糟糕,对面的院子和王府隔着几百步远,都有大门挡着,只要不搭理,难不成风流眼还能穿墙而过吗?
这几句话虽然改变不了对面住着探花郎,但的确有一点道理,若世子深居浅出,就算出门时也有王府呈仪护送,如果不想搭理风流眼,的确一辈子也很难见。
若世子无奈的蹙紧眉头,委屈的不想说话,难道就放任这件事不管了吗?
正在满心烦恼的时候,小红杏儿匆匆追来叫门,依然是风风火火的模样,;乖侄女,这些日子财运好,皇城户部来人了,要和王府谈生意。
;户部?
若世子疑惑的望一望沐秋,小红杏儿蓦然一笑,;乖侄女,这是什么记性,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新科探花郎被封为户部郎中令,给皇家管钱。
听到这句话,沐秋猛然一拍额头,愣愣的看着若世子,;风流眼穿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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