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若儿妹妹,自从回到王府以后,我总感觉有人默默盯着我。
;还不是小姨娘一家人吗?
若世子提到这家人,依然气得脸色苍白,;口口声声是道台府家的小姐,竟出一些下作的招数。
;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说的这种盯。
沐秋连连摇头,说不清楚是一种什么感觉,;若儿妹妹,就是那种,你知道吗,那种,好像周围永远跟着一个人,看又看不见,摸又摸不着。
;秋姐姐,大晚上的还下着雨,能不能别说鬼神?
若世子委屈的放下茶盏,起身去柜子里翻出世子蟒袍放在床头。
刚刚一转身,沐秋赶紧抱起蟒袍放回柜子,;若儿妹妹,真的别闹了,不然会没完没了的。
;现在到底是谁在闹?若世子不服气的轻轻一哼,;私设公堂,强要供词,娘亲知道了也不会答应。
;那就别让娘亲知道。
沐秋上前两步,牵起若郡主的小手,走回榻边斜斜坐好,;小王妃肯定不会说出去,只要我们也不说,娘亲就不会知道。
;秋姐姐,我现在是王府的当家主母,府里出了私设公堂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管不问?
面对若世子的满心怒怨,沐秋无奈的轻轻摇头,;若儿妹妹,当家主母的荣耀是守护王府,不是让王府分崩离析。
轻轻说过一个道理,沐秋无所谓的笑一笑,;况且说,今夜这件事,也算不得私设公堂吧,说破大天,就是小王妃和厨娘到柴房里说几句话而已。
有些事情换一种说法,的确就变得云淡风轻了,可是望着若世子气悠悠的小模样,似乎仍然不肯罢休。
无奈之下,沐秋安慰的晃一晃若世子的手,;若儿妹妹,你看这样好不好,敌不闹,我不闹,敌若闹,我不饶。
这件荒唐事或许就这样暂时落下帷幕了。
无论如何,第二天小王妃没有再出手,并不代表这件事结束了,更也许在酝酿着一招毙命的绝技。
清晨的厨房里就如以往一样热闹,四位姑娘叽叽喳喳,丁小小安静的在案板旁做事。
蹭了半身伤,已经涂过药了,现在只能用一只没有涂药的手臂揉面,看上去有点费力,沐秋用手肘轻轻拐一拐翠兰,眉梢飞向丁小小,;还不过去帮帮他?
;我自己还有事情忙呢。
翠兰撇撇嘴,红透了脸,委屈的跺跺脚,轻轻嘟囔着,;秋姐姐,你这样不好,人家是为你蹭了半身伤,你却把我往旁边送,我又不是馒头花卷儿,可以推来让去的。
;翠兰妹妹如果真是馒头花卷儿,谁又舍得吃哟?
沐秋随意逗了一句,红唇凑近翠兰的耳畔,;哎,说真的,丁小小……
话还没说完,翠兰轻轻哼了一声,;我去剥点花生米。
翠兰撅着小嘴儿离开了,小红杏儿轻轻取笑一句,;小姑娘不开窍,丁小小得吃点苦头了。
;李桂花,你不是说这两个小家伙没事吗?沐秋反过头取笑小红杏儿一句,悠然自得的切着豆腐,;现在才觉得不对劲,真是后知后觉。
小红杏儿放下了熬粥的勺子,将锅盖掩成一条小缝,剥开几只咸鸭蛋,取了蛋黄剁成碎末,入进粥锅里,好奇的打听一句,;风沐秋,你到底给小王妃写了什么供词?
;桑葚、菊花、枸杞、龙眼,每日煮水饮用,就这样。
沐秋俏皮的一笑,切好豆腐以后剥着皮蛋,再准备切一些姜末。
小红杏儿听了个懵懵懂懂,纳闷的挠挠额头,;听上去像是一篇药方子。
;二婶,本来就是一篇药方子。若世子扑哧一笑,懂了沐秋的意思,轻轻解释给小红杏儿听,;这些药材都是用来治疗眼疾的。
;眼疾?
小红杏儿想了想,立即恍然大悟地瞪大眼睛,;风沐秋,你是借药方子暗骂小王妃瞎了眼,竟然谁都敢惹!
;李桂花,你别冤枉人,我可没这么说。沐秋斜了小红杏儿一眼,轻轻一哼,扬起下巴,;我就是一个小厨娘,皇城里随便一个公主身边的宫女都能欺负我,有什么敢惹不敢惹?
;风沐秋,你说谁呢?
小红杏儿抄起饭勺子,狠狠敲着锅沿,;今天新账老账一起算,非打服你不可!
然后,一个追一个逃,厨房里又是一片欢乐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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