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镯子还给风流眼,两只眉头拧成一条线,;进生,这么大的一局,我不能让你掀碗了。
;老板也太小心了,我两只手空空,袖子都挽起来了,还能有诈吗?
风流眼反问一句,也不用等到摊主的答案,狠狠的一拍大腿,;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干了!
摊主满意的点点头,将鸡蛋扣在一只碗里,用了最快的手法,双袖舞动起来障住众人的目光,把三只碗飞快的倒来倒去,蓦然停住手法,;进生,下注!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面对这样的一个大局,谁也不敢乱猜测了,况且刚才摊的手法实在太快,根本也看不清鸡蛋在哪只碗里。
风流眼也和所有的看客一样,额头上流着冷汗,目光游离在三只碗中,颤抖的举着金镯子,不知该如何落定。
许久以后,风流眼狠狠一咬牙,将金镯子拍在中间的碗前,;干就干,输就输!
摊主也紧张的屏住呼吸,深深的盯着风流眼,;后生,落定了就不能反悔!
;我一连输了四天钱,有一次放赖吗?
风流眼扬起满脸汗水,每一次呼吸都很浑浊。
在摊主将手探向碗时,风流眼突然按住了摊主的手,;老板,在开底之前,让我看看你的赔注,这样才公平。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这么大一个赌局,不能人家有下注,摊主却掏不出赔注。
看客们也三三两两的跟着议论,摊主解下腰里的钱囊,从里面倒出四小块金子,;进生,你的镯子八两重,我的每一小块金子是四两重,这四块刚好就是赔注!
风流眼沉沉的吐出一口气,慢慢的放开摊主的手,;老板,开!
胜负就在一瞬间,摊主掀开了碗,里面躺着一只鸡蛋!
众人爆发出一阵惊呼,摊主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立即掀开左右两只碗,碗下空空。
最后这一局,风流眼居然翻盘了!
若郡主懵懂的望着沐秋,沐秋也愣愣的望着若郡主。
谁也没有想到,对风流眼完全失望以后,事情的结局居然反转了。
风流眼匆匆收了金镯子和四块金子,赶紧拱手向摊主道谢,;多谢老板照顾。
;等一等!摊主狠狠打量一下风流眼,;进生,你还玩不玩了?
;老板,只要你继续摆摊子我就继续玩儿,可是我没有银子下注了,只剩下金子了。
风流眼取出其中一块金子,沉甸甸的压在掌心里,;老板,你还玩吗?
;再来!
摊主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又将鸡蛋扣在碗里,用了千变万化的手法,将三只碗移形换位,蓦然停下以后一声大喝,;请!
风流眼举着金子,目光游离在三只碗中,嘴里轻轻念着,;老板,一块金子一局也不算小,让我先看看赔注行吗?
;好说!摊主从钱囊里又取出两块金子,狠狠盯着风流眼的双手,;请!
风流眼犹豫许久,将金子押在最左边的那只碗前,摊主唇角划过难以察觉的笑容,立即将碗掀起来。
一只鸡蛋!
看客们又是一声惊呼,风流眼再次赢了钱,摊主匆匆掀开中间这只碗,竟然是空的。
摊主再次扣上鸡蛋,两只手交换着三只碗,死死地盯住风流眼,;进生,再来!
这次停罢了手以后,摊主不用风流眼催促,将整只钱囊都捧在手里,又取出两块金子,;请!
风流眼望着摊主的钱囊,使劲抻长了脖子,;老板,你那里一共还剩下多少赔注?
摊主倒出钱囊里的所有金银,从里面挑出六块金子,加上原先手里的两块,一共只剩下八块金子了。
;老板,我这把赌四块金子。
风流眼紧张的高高撸起袖子,取出四块金子,又推到了左边那只碗前,;开!
摊主狠狠憋足了一口气,将碗掀开,一只鸡蛋!
这一次,看客们何止是惊呼,甚至有人都在喝彩。
连输了四天的风流眼,自从赢了第一局,运气就有如天助,竟然没用上半盏茶的时间,赢走了摊主的所有赔注。
风流眼收好了金子,愣愣的望着摊主,;老板要是没有赔注了,我就告辞了。
摊主脸色苍白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默默掀开另两只碗,碗下都是空的。
风流眼扶着酸麻的腿站起来,随意捶了捶,走出两步以后,转头又问摊主,;老板,你明天还出不出摊?
这句话真如几个耳光,重重抽在摊主脸上,惹来看客们一阵窃笑。
摊主的眼角抽动了几次,对风流眼深深一笑,;我明天出摊,为你准备好赔注,你一定要来。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