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静静跪着,旁边的江川流立即伏地叩首,臣,翰林院编修江川流,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小厨娘,你起来,站到本宫身边。皇后轻轻喝一口茶,将沐秋召到身旁,低眉看着下拜的江川流,淡淡的问一句,听说,你是去年的新科状元?
皇后没说平身,江川流就不能起来,只好规规矩矩的跪好,双手交叠在前,回答娘娘的问题,承蒙万岁隆恩,钦点臣为状元。
皇后点点头,转头看看沐秋,冷傲的一笑,小厨娘,你如果心疼他跪着,就和本宫说一声,本宫会赐他平身的。
沐秋微微蹙起眉目,刚要求情时,眼下传来江川流洪亮的声音,臣跪皇后是天经地义,也是娘娘的恩赐。
小厨娘,你听到了,不是本宫不让他起身,是他自己喜欢跪。皇后放下茶盏,悠悠舒了一口气,放任跪着的人不管,倒是和沐秋说起家常,你每天在御膳房里都做些什么事?
沐秋心疼的扫了江川流一眼,立即屈膝回话,大多是收拾案台,剥葱剥蒜,洗洗涮涮,切一些备料。
是这样吗?皇后微微一笑,轻轻疑惑,我以为像你这种大师傅,每天喝一喝茶,走一走路,训几句话,收一点徒弟的孝敬,应该过得很舒心呢。
真是富人不知穷人苦,贵人不知贫人寒,想象和现实总是差距很远。
沐秋咽下心头苦笑,轻轻回话,皇后娘娘取笑了,婢女只是一个小宫娥而已,况且御膳房里人人都挺忙的,就连总督事也很操劳,没有皇后娘娘说的这种大师傅。
皇后似乎忘了翰林学士还跪在脚下,家常话说个没完没了,小厨娘,御膳房做一次寒食宴,用了多少人,用了多少时间?
沐秋细心想了一想,犹豫的给出答案,如果不算采买和送膳,后厨用了一百二十人,做了三天,这只是婢女粗略一算,未必很准的。
竟然需要用这么多人,做这么久的时间。皇后低眉轻轻一笑,悠悠叹一句,如果按你这样说,本宫赏赐的太少了。
皇后娘娘赏赐的已经足够多了,整座御膳房都感谢皇后娘娘的恩典。沐秋急忙再次屈膝谢礼,然后扫一眼江川流,苍白的偷偷叹一口气,放肆的软软求一句,皇后娘娘,江江大人还有许多公务呢。
是吗?皇后好笑的看一看沐秋,扭头问向江川流,你如果很忙,现在就可以退下了。
江川流挺直身体,贵得那么肃穆,双手交叠在眼前,用宽宽的袖子遮住脸,臣为朝廷和皇后娘娘效力,不辞辛苦。
皇后轻轻一笑,看着沐秋,小厨娘,你听到了,本宫让他走,他自己不愿意走。
沐秋没有办法,只能憋红了一张脸,静静的听皇后说话。
小厨娘,你的诗句寒食宴,让皇帝有所领悟,当夜留宿在本宫殿里,第二天清晨依旧上朝了。
回忆起生日当夜皇帝的温柔以待,一抹红霞抹上眉梢,皇后舒心的笑一笑,小厨娘用了十色美食,唤醒皇帝的初心,这是关乎江山社稷之功,本宫还要重重地赏赐你。
皇后说的这件事,是沐秋万万没有想到的,设计一桌寒食宴,初衷只是因为职责在身,不得不为。
谁知道因此能为皇后在生日当夜留住了皇帝,这是一种很幸运的歪打正着。
既然事情纯属凑巧,沐秋也不敢居功,更不敢再受赏赐,立即屈膝拒绝,寒食宴是皇后娘娘的智慧,不是婢女之功,婢女不敢冒皇后娘娘之名,请皇后娘娘收回恩典。
皇后看着沐秋,心里非常疑惑,整座皇城里人人求赏,唯独这个小厨娘三番五次拒绝,难道不奇怪吗?
正在心里疑惑的时候,突然传来江川流洪亮的声音,皇后娘娘,臣有一事请奏,还望皇后娘娘准奏。
如果江川流不说话,皇后已决定视他为一只盆景了。
现在做为盆景的人居然有请奏,让皇后也有点好奇,随即微微蹙着眉头,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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