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什么都变得无所谓了。
秀贵妃牵着碧柔的手,走向温暖舒适的雕花大床。
吹熄了灯,纠缠在一起。
风浪过去以后,秀贵妃支着手肘,看着柔柔的月光,洒落在碧柔的身上,每一寸都如此妖娆。
收敛了放肆的目光,秀贵妃轻轻问着,明天,落到二层,好吗?
碧柔点点头,麻木的人已经不懂得流泪了。
日落的大梨树下,江川流第一次怨声载道,沐秋,我有点做不下去了,这件事我实在忍不了。
沐秋低着眉目,心思重重,轻轻叹一口气,皇城里就是这样的,没有人能顺心顺意,忍一忍吧。
江川流紧紧锁着眉头,这件事关乎后世人的千秋万代,我该不该忍?
什么事情会这样严重?
沐秋疑惑的看着江川流,终于暂时放下心里的索愁,婉儿一笑,你不要着急,慢慢和我说。
江川流娓娓道来,沐秋越听越蹙起眉头。
原来江川流修编春秋乱史时,发现史料上有几个前后矛盾的地方,于是写了呈表给副总编修,结果文章却被人摔在地上。
骄傲的状元郎感觉受到耻辱,当然心里愤愤不平,沐秋,我的文章被如何对待并不重要,可是如果不将这些错史纠正,这是对后世人的犯罪!
虽然沐秋没看到那些史料,不能评判对错,却也赞同江川流的说法,治学是应该严谨一些的,你可以把论证文章再给总编修看呀。
怎么可能?江川流苦笑着摇摇头,说出满腔的无奈,官场是有官阶的,官大半级就能压死人,我一个初入翰林院的小小编修,没有后台背景势力,呈表根本就到不了总编修眼下。
其实哪里不是这样呢,就连御膳房这种工事房,根本没有官阶的地方,都有小人当道。
沐秋默默无言,江川流悠悠叹一口气,我就是觉得不能给后世人留下错史,如果让总编修看一看我的文章,错史一定会被纠正的。
说过了这句话,江川流摇摇头,对沐秋歉意的笑一笑,我不该把这些乱七八糟事跟你说的。
没事的,我们天天说说彼此的烦恼也挺好的。沐秋低眉婉儿一笑,随后从袖子里摸出两枚坠子,还到江川流手心里,上次阿公没收我们的礼,但是心意领了,如果能退你就拿去退了吧。
男戴观音女戴佛,既然阿公不收,我们就一人带一个。江川流将冰种小佛递到沐秋手边。
沐秋轻笑着摇摇头,太贵了,而且我做事的时候也不能戴,退回去吧。
都已经买了这么久了,退回去多难为情。江川流叹一口气,收好两只小坠,目色灼灼的说着誓言,我一定省吃俭用,早一点买我们的小院儿。
沐秋轻轻点头,随后看一看天色,有点歉意的笑一笑,我今天有点累了。
那你早点回去睡下,我也早点回家。说过了告别词,江川流长长幽幽的叹一口气,如果错史不纠正,我愧对经年寒窗苦读!
沐秋回到御膳房大门口,静静的等了好一会儿,也犹豫了很长时间,终于无奈的蹙起眉头,再次去向十七公主的宫殿。
阿公见到沐秋来了,扶着额头开着玩笑,又来给阿公出难题吗?
阿公。沐秋红了脸,撇一撇嘴,终于下定决心,微微一叹,翰林院里,有熟人吗?
阿公何其聪明,只要沐秋一开口,就猜到了九分,随后叹一口气,沐秋,你要小心江川流,这个人太油滑了,不值得你这么用心。
谢谢阿公的照顾。沐秋低下头,替江川流觉得委屈,阿公,为什么觉得江川流不好呢,总要有个理由吧。
关于男女情爱之事,阿公没有多说,只是一笑而过,江川流让你来找我?
不是的,是我找的阿公。沐秋轻轻一笑,生怕阿公不信,匆匆补了一句,这次我真的没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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