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苏红转向完颜宇,认真地说:;完颜宇,我答应你,现在去见翟天定。见到他,我会和他把话说清楚。你不要走,在这里听着,我会告诉你们一个事实。
;你到底想说什么?完颜宇微微眯眼,不解地看她。
;很快你就知道了。苏红轻一挑眉,给了他一个玩味的表情。然后便收回目光,推开门,进了密室。
;你……于飞想要阻止,却被完颜宇拦住了。
完颜宇很是好奇,苏红所说的事实到底是什么。毕竟,从一开始见到这个女孩,他就感觉到他的神秘,总觉得和自己了解到的情况不太一样。根据自己的了解,邱婉儿为人懦弱,面对着继母、继妹的折磨,只知道哭泣,却没有反抗的意识,更别说是能力了。总而言之一个词—逆来顺受。
可这个苏红则是完全不同,可谓是吃不得一点亏。别的不说,六年前,在那个邱夫人、邱云儿面前,若不是自己提前让张媚儿用药物抑制了她的武功,苏红恐怕早就一跃而起的反抗了。那样的话,必然引起翟天定的怀疑,自己所有计划破产,功亏一篑。最关键的是,此女对于武功,好像是有天生的悟性、敏感,一点就透。这完全不是一个深入简出的大小姐应该了解的。
这十几年来,一直有一个问题困扰着完颜宇,那就是邱婉儿到底怎么了?或许,此时此刻,苏红会给自己一个答案。完颜宇在心里充满着期待。
;咯噔一声,门开了,一瞬间,一缕强光射入房间,引得翟天定眯起了眼睛,伸手挡住。待得适应了这样的亮度,他慢慢的睁开眼睛,侧目看着来人。是她?
一见到她,翟天定心中却是莫名的激动、兴奋,但很快想起那天在船上二人的争执,女人无情的质问,将他的热情顷刻之间打入冰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转过身来,重新闭上了眼,语气冰冷地说道:;你走吧,我不想杀你。
;我是来感激你的,谢谢你那天在树林里救了我和叶儿。
看见他神色颓废、一脸倦容的样子,苏红也是一种心痛。她怀疑自己已经爱上他了,却不敢有所表示。因为她知道,这是一个错误,从一开始就错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名义去爱他。邱婉儿吗?那就是她对不起他,她负了他;苏红吗,那就是他对不起她,他害死了她。不管怎样,都是阴差阳错。既然是个错误,那就及时止损。对于他,对于自己,都是一件好事。把爱放在心里,反正他的爱也不属于自己。
所以,苏红想来想去,这般开口。
翟天定听了她的话,似乎毫不在意,依旧闭着眼睛,悠然地说道:;没什么,刺客是陈堂非和韩毅安排的,他们的目标是我,及时我不出现,他们也不会为难与你,充其量,做做样子吧。
;可你还是来了,是你救了我。
听到这话,翟天定睁开眼,回头看她,微微张开的唇透露着惊讶,似乎没想到女人会说出这样的话。
四目相对,他目光深沉,望着自己,一眨不眨,似乎想把自己看透。对上这样的目光,苏红心里略略有些紧张,赶忙侧过头去,避开他的目光,左右看看。好家伙,这屋里什么也没有,连个凳子也没有。翟天定整个人睡在地上,他完颜宇对于翟天定果然是优待。
没有凳子,苏红便找了个干净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来。好在现在春夏交替,即使是席地而坐,也没什么冷意。向后一仰,靠在墙上,这样舒服一点。
;我今天过来,除了感激你,还有就是想跟你讲一个故事……苏红开了口。
;故事?翟天定不解其意。
苏红点点头:;不错,是一个故事,一个让你感兴趣的故事……
;我不想听故事,任何故事,我都没有兴趣。翟天定轻轻地摇摇头,轻哼一声,好似轻蔑。随手拿过一个酒壶,举得高高的,往嘴里倒着。没有酒,他忍不住大骂,;完颜宇,酒呢。来之前,你可是答应过我,我想喝什么酒都会给我,你可不能言而无信,我可是把你最想要的东西都给了你……
正说着话,手心一空,翟天定才发现自己手里的酒壶被人夺去。抬头去看,面前的女人拿着酒壶,不无得意地看着自己,翟天定伸手欲夺:;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