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锦瑟,不由地,苏红蹙起了眉头,因为她想到了完颜宇说的话。为什么,锦瑟会和陈堂非凑在一起?他们的关系是一开始就有的,还是入了京城以后?自己和杜明是不是一开始就进入了陈堂非设置的圈套?若是如此,这个锦瑟在其中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可是,从平日里的相处中,苏红感觉得出,这个锦瑟对杜明充满了感激、爱慕,对这个孩子是真心诚意的关心、视如己出。这样的事,一次两次可以表演,时间长了,是万万坚持不下来的。可见,对于这个孩子,锦瑟是真的关心。既然如此,在寺庙里,她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是刻意,还是所谓的心诚则灵?
锦瑟啊锦瑟,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一手托腮,望着沉睡中的女人,苏红长长的一声叹息。
;大姐,大姐,快醒醒,快醒醒……
急切的呼唤使得苏红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一眼就看见锦瑟大大的脑袋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还伸出两个指头,在自己眼前摆摆—
;大姐,你醒了吗,你看到我了吗?
被他晃得眼晕,苏红急忙抓住她的手,就在这时,苏红灵光一闪,想起更重要的事:;叶儿呢,叶儿怎么样了?一个随手,把锦瑟推到一边,低头看去,孩子依然是躺在床上,睡得安详,看样子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苏红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由地伸出手,抚过孩子的额头,顿时眼前一亮:;退烧了。
;你说什么,退烧了?听到此话,锦瑟吃惊不已,也不看她的脸色,立马伸出手,抚了抚孩子的额头,也是瞪大了眼睛,;没那么热了。叶儿这是,这是……恢复了?因为激动,锦瑟眸子里泪光点点。
苏红点点头,同时也感觉到眼睛湿润。她急忙擦了擦眼泪,握住了锦瑟的手,两个人相视一笑,心里的激动难以言表……
激动过后,锦瑟渐渐地恢复平静。转过脸,看着床上的小人,又一次皱起了眉头:;烧退了,可叶儿还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想要完全康复,没那么容易。不管怎么说,烧已经退了,孩子也算是转危为安了。顺着她的目光,苏红转向床上的孩子,禁不住又是一叹。虽然生命无碍,可这一次这个孩子是遭罪了,皆是因己而起,自己对不起他啊。回过神来,看向锦瑟,又说道,;叶儿能退烧,多亏了温太医。等会我去问问韩大人,能不能麻烦温太医再过来看看。
;我也是这么想的,要不然总是不踏实。锦瑟点头附和道。正欲往下说,就被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
;杜公子,杜夫人,你们在房间里吗,叶儿怎么样了,醒过来没有?
是韩夫人。锦瑟回头看着苏红,请求她的意思。见苏红点点头,似乎同意了。锦瑟便站起来,走过去打开房门:;韩夫人……
;杜夫人。韩夫人微微欠身,回了礼,然后就切入正题,;小叶儿怎么样了,醒过来没有……边说着边急不可耐地向床边走去。
看她来了,苏红不敢怠慢,急忙站起来,行了礼:;韩夫人。
;杜公子。韩夫人也客气了一下,目光绕过她,投向躺在床上的孩子。轻唤几声,孩子一点知觉也没有,依然睡得很沉。老夫人回过头,皱眉看着苏红,;这是怎么回事,一晚上了,还没有醒过来……
闻言,苏红和锦瑟互视一眼,然后才解释地说道:;韩夫人,你别着急,温太医已经和我说了,叶儿受了很严重的伤,但救治及时,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回来的路上,淋了雨,有点发烧,所以乍看起来,情况比较严重。其实吃了药,睡一觉,就可以恢复了。而且刚才我也试过了,孩子已经退烧了。
;退烧了,是真的吗?初时,老妇人半信半疑,摸了摸孩子的头,顿时又惊又喜,;果然不热了。
看见老妇人兴高采烈的样子,苏红二人也受其感染,纷纷露出欣慰的笑容。
笑过以后,韩夫人叹了口气,抬头看着苏红,不无自责地说道:;杜公子,这件事,老身逃不了责任。明知道那翟都尉心狠手辣,你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