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人,翟某记得你刚才说过,此次皇上派来调查此案的是杜明杜学子?翟天定说着,得意地扬扬眉。
翟天定什么意思,埋怨自己越俎代庖?韩毅见此,自然气愤不已。翟灏死了,树倒猢狲散。没想到翟天定还是如此嚣张。正准备教训几句,话还没出口,身边就响起淡淡的声音—
;王大人,你刚才说,翟太师可能有两个死因。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是什么?
说话的是苏红。说完之后,她回头看着韩毅,抱歉一笑,好像在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插话的。仅是如此,便移开了目光,什么也没说。无意中一瞥,翟天定笑看着自己,有些得意。苏红见此,禁不住在心里暗骂,笑什么笑,都快成杀人凶手了,还笑得出来?
被人转移了话题,解除了尴尬,王敏自然感激。抱拳一拜,正色答道:;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中毒。
;砒霜?
;不错。
;翟太师自己的?
面对此问,王敏似乎有些犹豫,想了一会,才摇摇头答道:;还不能确定,不过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可能性极大。因为既然房间里有,凶手也就不可能多此一举,自己携带。说到这,抬头看了眼韩毅、苏红两人,又补充道,;当然了,此人一定是非常清楚翟太师的习惯,知道他有毒药……
;也就是说,此人是翟太师身边的人?韩毅非常激动,急切地求证着。
王敏嘴唇紧抿,似乎犹豫了好久,才点点头:;可能吧。
听到此说法,韩毅显得有些得意,不由得眯起眼睛,仿佛在笑。回过神,看着翟天定,正色质问道:;翟都尉,事到如今,你作何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解释我如何弑父?翟天定反问,好像是不由的,瞧了眼苏红。冷哼一声,不屑一顾地说,;韩大人凭什么说,我翟天定弑父,有何证据?就凭王大人刚才说的,杀人凶手非常了解家父,是家父身边的人,而且是个武功高手?
;这还不能说明问题?显然,韩毅是想盖棺定论,趁着这个机会,彻底把翟天定压下去。
翟天定不以为意:;说到了解父亲的人,我翟府里这么多人,他们很多人对于父亲的作息时间,在干什么,要干什么,了解得清清楚楚。比我知道的还多。说到这,翟天定见韩毅微微张口,似要说些什么,不给他机会,只是继续,;我明白韩大人的意思,那些人都是一般人,没什么武功,护卫们,也是武功平平,最起码不如我。
说到这,翟天定看向韩毅,目光锐利。却见他紧握双拳,放在下面,好似紧张万分,却又不愿意承认。禁不住得意一笑。
视而不见,翟天定接着说:;就算是本无杀心,出了门,不小心说出什么,惹得有心人注意,那就……停了停,忽然又想到什么,翟天定特意补充道,;轮到武功高强,我翟天定可不敢居功自傲。比如说陈学子那般,以一当十,救了韩大人一行人,这样的丰功伟绩。翟某可没有十足的把握。
翟天定说着不由地回头,看向那陈堂非,意味深长地笑着。
陈堂非明白他的意思,马上示人以弱,诚惶诚恐:;翟都尉谬赞了,学生只是急于救人,并无其他……
;真的吗,陈学子当初真的只是想救人?翟天定眨了眨眼,冷笑地反问。
四目相对,从他的眼神中,苏红看出,翟天定已经猜到了,陈堂非从一开始就是故意接近韩毅的。
;翟都尉,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是陈学子害死了翟太师?韩毅气愤地反问。在他看来,翟天定针对陈堂非,就是针对自己。韩毅自是不甘,打定主意,理论到底,;陈学子刚刚入京,连环境都不熟悉,如何杀人,而且是你戒备森严的翟府;还有,陈学子这是一个普通的学子,和翟太师无冤无仇……
;陈学子初来乍到,无仇无怨,自然不可能自主杀人;可万一是雇凶……说到这,翟天定看着韩毅,眸子里颇多深意。
听他这么说,韩毅不觉提高了警惕:;翟天定,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实话实说罢了,韩大人稍安勿躁。翟天定拱了拱手,好像是表示抱歉。只是言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