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到这里,潘华捏紧了拳头,目光恨恨,不错,问题就出在这里。这个胡德力,丢试卷,这么大的事,居然没有告诉自己?想到这里,不由得转过头,看向那胡德力,心里暗道,狗肉上不了筵席,自己选错了人。咳嗽声响起,潘华回过神,看着那韩毅,冷冷地说:;韩大人讲的故事真的是太精彩了,只不过没有证据。
;没证据?韩毅不屑一顾,似乎早有准备,直接指向苏红,;她就是证据,她经历的一切,都可以作为呈堂证供。
;他不是杜明。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众人一惊,连忙回头,循声望去,说话的却是那许久不开口的潘华侍卫刘峰。他看着苏红,神色非常激动—
;他不是杜明。卑职奉了潘大人的命令,一路刺杀杜明。卑职记得清清楚楚,杜明不是一个人,除了他以外,还有两个女人和一个孩子。绝对不是三个人。
;两个女人,一个孩子?听到这个,韩毅不由地微微蹙眉,打量起苏红来了。这一次,苏红前来,身边只有一女一儿两个人。那还有一个女人在哪儿呢?
面对着韩毅的目光,苏红也有些紧张,看来这个韩大人怀疑上自己了。该怎么办啊?
;怎么样啊,韩大人?
潘华的声音响起,引起了韩毅的注意,他回过头去,看着那潘华,面色平静地问道:;什么怎么样?
;我派出去的人看到的杜明一行人是四个人,而现在,住在县衙里的,只有三个人。还有一个人,确切的说,是还有一个女人,现在何处?潘华反问道,低下头来,轻轻地叹了口气,;潘大人,我身边这个解元杜明不是真的,你这个故友之子,恐怕也未必不是假的。
;你什么意思?此语一出,韩毅也有些警觉,盯着潘华,似乎想看出他的心思。谁料,潘华话还没说出来,一个淡淡的声音就首先响了起来—
;潘大人想告诉韩大人,学生也不是真正的杜明。说着话,苏红已经来到了两人面前,对着两个人深深一揖。然后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刘峰,皱了皱眉头,好像是非常不解地问道,;在下想问问这位兄台,你为何如此肯定,在下不是真正的杜明?难不成你已经确信,真正的杜明已经死了不成,是你害死了他?
;我……那刺客刘峰无言以对,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见;哗啦一声,侧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佩剑已经被眼前之人夺去,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意图夺回,;你还给我。
苏红早有准备,快步往后退了几步。余光中,那人已被衙役们按住。他暂时放了心,检查了一番手里的佩剑,抬起头来,笑看着韩毅:;韩大人,学生已经找到了杀害无名死者的凶手了。
;是谁?听到这句话,韩毅激动万分,急忙问道。面前的苏红不说话,只是眯起眼睛,看着手里的佩剑。见是如此,韩毅明白了,却有难以置信,;你是说,凶手就是他?
;我没有杀人。那个刘峰慌了,一口否认。
;这把剑上的齿纹和那个人背部的痕迹一模一样,如若不信,大人可以派人去比对。苏红说着,拿着那把剑,双手奉上。
韩毅看着她,犹豫片刻,拿过她手里的宝剑,仔细地检查一番,然后又递了出去:;卢先生,你亲自去看看吧。显然,到了这个时候,韩毅是信不过别人的。
;是。卢先生应了一声,毕恭毕敬的接过宝剑,转身离去。临走之前,还不忘向苏红那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
接触到他的目光,苏红忐忑不安,莫不是这卢先生早就发现了什么吧。握了握手心,才发现手心里尽是汗水。余光中,韩毅蹙眉打量着自己,显然是怀疑上了自己的身份;而那潘华,虽然仍是跪在地上,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慌张,莫非他觉得自己有可能扳回一局?
很快,卢先生便回来了,向韩毅递回宝剑,朗声说道:;杜学子说的是事实,这把剑上的齿纹,确实是和死者伤口一模一样。
韩毅点点头,接过宝剑,仔细地看着,边看边问:;潘大人,你还要说什么?
;韩大人,下官愚钝,不明白你的意思,什么死者,本官听都没听说过。本官只知道,那个杜明现在活得好好的,而且就在你韩大人身边。潘华恨恨地说道,死了一个人,居然不是杜明?这刘峰不是武功高强,以一当十吗,怎么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都打不过。
韩毅现在也犯了难,潘华很聪明,装糊涂,一问三不知,把责任都推给了别人。这一下,倒让韩毅不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