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
此话一出,咳嗽声此起彼伏。当事人却好像懵懂无知:“难道我说错了吗?”
“舒儿。”翟灏非常严厉地喊了女儿一声。对于张媚儿暗恋儿子、利用自己之事,本就耿耿于怀,气还未消,现在听得女儿提起,更觉受了侮辱,本想训斥,但看女儿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又是于心不忍。哀叹一声,把头扭到一边,挥挥手,“我累了,你回房去吧,别在我眼前晃悠。”
“爹……”翟舒儿撅起嘴巴,不满而委屈地看着父亲。
翟天定上前劝说:“好了,爹爹累了,你就别打扰他了。我和爹爹商量的是朝廷上的事,与你无关,你就别问了,回房休息吧。”翟天定边说着边向妹妹使眼色,并吩咐莲儿、苏红二人,“你们俩现在扶小姐回房休息,等一会,裁缝来了,让他给小姐量体裁衣,不得有误,你们听明白了么?”
“是。”莲儿微微欠身,轻应一句。扶着翟舒儿,试探地问道,“小姐,时辰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翟舒儿虽是不愿,但看见父亲冷着一张脸,目光威严,也有些害怕;而且看见哥哥眼神的提醒,知道非走不可。于是就向着父亲微微欠身:“爹爹保重,女儿告退了。”说完,又哀怨地看了眼父亲,见他毫不理会,这才转过身,磨磨蹭蹭地离开了。
听见关门声,翟灏抬头,深深的一叹:“这么大的人了,马上就要嫁人了,还这样没规没距的。以后嫁了人,进了婆家,恐怕会惹人笑话。”
听出父亲的担忧,翟天定回头看他,笑着劝慰道:“舒儿不谙世事,本性善良,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实是难能可贵。至于嫁了人以后,父亲不必担心,文公子家里的情况,儿子已经查清楚了,父母早亡,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虽然还有一些远房亲戚,来往倒也不是非常密切。舒儿嫁过去以后,应该不会受什么委屈。”